太太谢。”

柳娘讶然不已：“还有这一？”

彭姑姑笑：“能得了锦绣阁的，哪可能是小门小？当时太太不知有多荣光。严姑娘一个月的费满打满算差不多十两银，可给太太带来的好却是有银也买不到的。跟你说实话，这位严姑娘不是池中，单看她往的那些人，即便不能飞上枝变凤凰，也不是咱们府里能留住的。先前那些话，柳娘千万别再提，就是面上也别显来。”

柳娘喏喏应声好，顿时收起了小觑之心。

严清怡其实也察觉到府里人们的小心思。

蔡如手活泛，打赏人大方，动辄就是四分五分的银角。人们都喜往她跟前凑，帮忙跑个打个杂儿，严清怡一是手没那么多钱，再者，即便打赏也不如蔡如手面大，仍是被她比去，索脆不打赏。

反正人们既不敢克扣她的日常用度，也不敢在她面前嚼。

至于背后嘀咕那些，她只当不知。

此时，她正研了墨准备写信。因怕薛氏惦记，她写信写得勤，不薛氏回不回信，每隔十天必然要写一封。

写完给薛氏的，又给薛青昊写了封，除去叮嘱他好生学武看好门之外，还仔细询问了严青旻的况，信的末尾问他知不知林栝的住址。

写完两封信，掐算着日，上到腊月了，然后又给袁先生写了封，表了表激之，并提前给她拜年。

因给薛氏的信要寄到东昌府，严清怡便到东厢房问蔡如是否写了信，正好一起寄去。

蔡如刚来京都时候想家想得狠，隔上三两天就写封信，这会儿习惯了，觉得京都的生活也不错，就懒得提笔写信。

听到严清怡询问，蔡如顿时想起自己有大半个月没写了，又懒得研墨，就往西厢房借了严清怡的残墨，把近些天发生的事写了写。等墨后，装信筒，与严清怡的那几封一打发人送到外院。

严清怡把芸娘送来的衣裳摊开，笑：“让你开开，以前可曾见过这样式？”

裙是藕红素纱，共有两幅，间着三个对褶，腰间两端各了一条丝带，以便将裙束在腰间。看式样倒是不错，可裙太短，约莫只能到膝盖以。

而两件袄，其中一件是对襟袄，当着盘扣，类似男人衣裳，另一件倒是斜襟的，但袖既大且，覆盖住手背还得再往外。

蔡如无语，“芸娘是怎么想的，这裙本穿不去啊，着膝了。还有这袄，穿了之后什么都不能，就只有束着手坐着。”

严清怡掩而笑，“都说有些人读书成痴，我觉得芸娘衣裳也有些痴呆了。她说十六岁成亲之后，就跟着相公走南闯北，但凡见到新奇好看的衣裳就记在心里，回再照着样来。你不知，她在锦绣阁楼上有间屋专门放着这不太好穿，但是看上去漂亮的衣裳。这几件还不知她在哪里看见过，又跟着学了来。对了，你看怎么改法比较好？”

“我想不来，”蔡如皱皱眉，“反正这裙再怎么改也没法穿，除非底加上两截，把鞋盖住。我看，你倒是想想过年什么衣裳吧。我的已经给了柳娘，她说赶几天工，腊八前后就来。”

严清怡叹气把衣裳重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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