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会去换，”严清怡以示宽，再转换了严肃的面容，对着郭蓉问：“郭姑娘就没话说？”

郭蓉无谓地：“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严清怡：“什么没注意，你分明是故意的？而且，你歉也得有诚意吧？”

郭蓉“切”一声，“故意的又怎么样，我刚才已经歉了，你嘛不依不饶的？再说不就一条破裙，至于这般上不得台面？”

大姨母闻言，顿时沉了脸。

蔡如狠狠地盯着郭蓉，“郭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行了，行了，”颜氏笑着打圆场，“我们蓉儿自小被我惯得不懂事，陆太太，严姑娘多多包涵。你这裙几两银，我们赔。”

严清怡蓦地站起来，在众目睽睽之，端起圆脸侍女面前的汤盆，对准郭蓉将剩余的半盆汤当倒了去。

这一，满座俱惊，齐齐发惊呼。

旁边桌上的客人也都往这边看过来。

郭蓉本想不到严清怡会来这手，着满的和桃鱼，不可思议地盯着严清怡。

“对不住，郭姑娘，”严清怡淡淡地说：“我已经过歉了，郭姑娘别不依不饶的。再说，不就一破衣裳，几两银，我给你赔。我自小被爹娘惯的不懂事，郭太太和郭姑娘多多包涵。”

本就是将适才郭蓉的话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

郭蓉手指颤巍巍地着严清怡，嘴抖得说不话，满的汤顺着发丝啪嗒啪嗒往淌，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颜氏震惊过后，很快缓过神来，大声嚷：“你，你真是欺人太甚，都骑到我上来了。有的你别走，跟我到皇后娘娘跟前评理去。”

严清怡笑：“郭太太哪只睛看见我要走了？评理就评理，就怕你不敢去。”侧对脸侍女：“麻烦问问殿前女官，若是皇后娘娘得空，我跟郭姑娘一前去论个是非。也请各位太太姑娘暂且留步，给我们个见证。”

脸侍女惊诧地看看严清怡。

严清怡笑：“要是不方便，请把我的丫鬟叫来，她可以去打听。”

脸侍女应一声，“还是我去。”与圆脸侍女对视一，满脸绝望地走了去。

严清怡脸上带着浅笑，好整以暇地看着郭蓉。

算起来她比郭蓉小半岁，量也要矮上一寸，可周的气势却远非郭蓉可比。

她知，不是颜氏还是郭蓉，都是欺怕奉踩低的主儿，遇到比她们的，就拼命捧，遇到比她们弱的，就往烂泥里踩。

今儿之所以敢明目张胆地欺负严清怡，不就觉得郭鹏是正五品的守备，郭蓉还有个在刑当侍郎的堂伯父？

而且，颜氏母女想必觉得今儿皇后娘娘在场，一般人都会选择忍气吞声不愿多事。

可严清怡既不奢求皇妃的名分，又没打算嫁到在场的哪位贵人家里，新仇旧恨加起来，她凭什么忍这气？

郭蓉瞧着严清怡浑不在意的样，先自生了怯意，再加上浑汤淋漓，非常不舒服，便可怜地对颜氏：“娘，咱们回去换了衣裳。”

颜氏应声好，厉荏地对严清怡：“你好自为之，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严清怡淡淡笑：“郭太太走好，不送。”

看着颜氏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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