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看不清地上躺着的到底是苏氏还是薛氏，只觉得像是被撕裂般痛得难受, 这痛让她窒息到难以呼, 而铺天盖地的血让她理智尽失。

她不知自己在什么，只是凭着本能胡地挥舞着手里的菜刀, 以阻止别人靠近薛氏, 防止别人欺侮薛氏。

仿佛只是一瞬, 仿佛又是一世, 严清怡觉得有人箍住她的手臂, 抢走了她的菜刀，接着那人抱了她，泣声：“……”

严清怡恍然醒过来，瞧见已跟自己差不多的薛青昊正站在面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带着斑斑血迹。

在旁边，站着穿皂衣手提杀威的衙役，还有同样狼藉不堪的婆跟小厮。

适才的事洪般脑里，严清怡低，只看到地上已经凝固了的血渍，她尖利地哭喊一声，问：“阿昊，娘呢，娘哪儿去了？”

薛青昊指指东厢房，“兰她们在里换衣裳，耽搁时间久，就了……衙门里来了人，在家等着，我跟着去问话。”

人死后两个时辰就会变，得趁早换了寿衣。

严清怡原本还抱着一线希望，听到这话，禁不住摇晃了两，定定神，拉住薛青昊，“我去吧，免得官老爷问话你答不清楚。”

旁边李实：“阿昊你听你的，在家里把灵堂搭起来，我跟你一过去，不会叫她吃了亏。”

薛青昊，低声：“有劳李大哥。”

衙役们吆三喝四地着院里一众人门，严清怡木木地跟在后面，经过二姨母旁时，瞧见她神呆滞两一片茫然，不知在看什么。

严清怡冷声：“二姨母，你兴了没有？”

二姨母呆呆地说：“三妹，不我的事，跟我没关系。”

“二，晚上我会去找你，”严清怡盯着她，冷笑，“像小时候一样，还跟你睡一张床，好不好？”

“不要！”二姨母尖叫一声。

旁边衙役推她一，没好气地说：“走，赶走，别磨蹭。”

胡同里挤着许多邻居在看闹，其中隔那位老妪。

老妪瞧见严清怡，“吧嗒吧嗒”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我一早就说这房风不吉利，是不信，这又死了人，我看呐，以后再也卖不去了，白送都没人要。”

严清怡沉着脸只没听见。

从东昌府回来的途中，她曾经问薛氏，要不要到别躲避些时日。

薛氏不肯，一来她们没有路引，只能在济南府打转转，如果办路引得去求官府；二来，住店不方便不说，还费银；最重要的是，薛氏说她在别人家里住够了，住在哪里都不如自己家自在。

严清怡有同，外面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家的狗窝舒服，再者，他们能躲去十天半个月，难还能躲一辈？

也是她估了二姨母，她以为从东昌府回来了，就等于彻底表明了薛氏的态度，二姨母总得慎重思量番，谁成想，二姨母竟然不辞辛苦地追过来拿人，而且还带着那个傻过来。

想到傻，严清怡猛地抬，低声问李实，“那个傻呢？”

自从那次李实掳过严清怡后，严清怡从未主动开跟他说过话，即便面对面见了，她也只当作前没这个人。

严清怡突然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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