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看不来了。”

秦四娘，“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别提那个人了。说起来，这事不怎样都是女的吃亏，就是有理也吃亏。”探看看外面的天，起：“回去吧，再晚三娘就该担心了。”

几人次第走医馆，薛青昊捱了许多拳脚，只觉得浑上无一不酸无一不痛，边走边“哎呦哎呦”，快走到黄米胡同时，直了腰杆。

严清怡已经等得有些急了，正打算请刘五去看看，就瞧见秦四娘风风火火地来。

心顿时一松，问：“怎么才回来？”

秦四娘一坐，先倒杯茶，“咕咚咕咚”一气喝，掏帕嘴，唉声叹气：“今天门没看黄历，跑了一整天，样样不顺当。我们先去找李奎，把整个阜财坊全找遍了没见人影，又去房产经纪那里，谁知那人染了病在家养着，说隔上三五天才能去，回又找李奎，总算在间茶馆里把他堵着了。他倒是痛快，二话不说把租钱都退了。”侧着问，“你今儿什么了，什么时候吃饭，都快饿死了，前心贴后背了。”

辛姑姑瞧一严清怡脸，笑：“饭已经好了，这就摆来。那两位爷……”

秦四娘：“他们在外吃，我听阿昊说男女不能一桌吃饭。”

严清怡笑着，“男女七岁不同席，以前家里窄没这么多讲究，又不是外人，往后是得分开了。”

秦四娘见严清怡被糊住，心一宽，加上着实在外跑得饿了，见上来饭，顿时住了话语，大吃起来。

严清怡心里存着事，没什么胃，只略略动了动筷。

等撤杯碟，严清怡让月牙将薛青昊叫来。

薛青昊没门，就站在梧桐树，笑着：“以后我要开始读书了，得先把规矩立起来。”

月浅淡，枝桠的影正打在薛青昊脸上，一半儿明一半儿暗。

严清怡浑然不觉他的用意，听着话语有理，披件斗篷也走到树，低声吩咐，“有两件事要你，一件是去黄华坊的东堂胡同找陆安康，要是陆家搬走了，你就到会同馆去打听陆致。别人问你什么事你别说，等见到陆安康，让他去枣林街接人。”

薛青昊疑惑地问：“接谁？”

严清怡：“陆安康明白，你照原话说就行。第二件是找个店面大的文铺买两刀上好的纸笺和一盒墨锭，然后到翰林院找章越。你是要跟着他读书，得先奉上拜师礼，然后问清每月束脩，再商定上课的时间……章越是前科士，又是庶吉士，学问自然是好的，听说他待人事也极通达，他说多少束脩你就只应着，往后好生跟他学。”

夜风动树枝，枝桠摇晃不止，映在严清怡脸上的黑影也摇晃不停，看上去晦涩不明斑斑驳驳。

可声音仍是温和轻柔，不徐不疾的，像是日风。

薛青昊突然就想起在济南府的形。

卖杏得了钱，就会买只猪耳朵，或者买二两卤，娘亲煮一大锅面，再拌个蒜泥黄瓜或者蒸茄，一家五人围坐在杏树的矮桌旁吃。

光透过杏树繁茂的枝桠照来，每个人的上都笼着光影。

那个时候他最盼望的就是玉兰开还有杏熟，这样就能赚到钱买糖吃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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