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月伸一只手指指向自己，似乎很是不解的反问一句：“拍我？”

许墨将五月的那只手指握到自己手心里，眉更弯几分，语气仍是温温柔柔：“嗯。在我里，你的彩很特别。”说完，许墨便走向另一侧的墙。

五月跑过去，拽住许墨的衣角，有些犹豫地问：“这算什么？”

许墨想了想，似乎终于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算作迟到的惩罚吧。”

五月比划着双手，好笑：“吃芥末、在人群中大喊三声我是猪这？才更像是惩罚吧？”

许墨嘴角挂着笑容，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五月的发，睛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又瞟回五月脸上。五月一双还带着少女特别的神彩直勾勾的盯着许墨。

他若有若无的叹了气，似乎是拿五月一办法都没有，柔声：“面对你，可能连惩罚也温柔了吧。”

五月呆了一，脸上闪一抹绯红。

她连忙退到一旁的墙，了个动作，语气磕磕绊绊：“那…那拍吧。”

许墨看着她，指导着她摆了几个相符合的姿势，才勾勾手示意五月过来看看。五月蹦的跑到许墨边，看着屏幕里的自己有些脸红，但是里面的自己竟然真的如站在悬崖边似的，有一差一步就要掉去的觉。

五月指着屏幕里的自己，抬看着面前的墙惊叹：“没想到，拍来竟然有这觉。”

“将不同的东西组合在一起，有时候会传递错误的假象，让我们信以为真。在上的摆放、人的动作都会造成错觉，相机呈现的都是世界真实状态的复制。”许墨笑了笑，将相片移到一张。这是一张五月还没有站好的照片，一看则能看明显的漏。许墨顿了一就向后翻了一张，悬崖又真实了起来，许墨继续：“所以说，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好比，早上的梦？”五月将信将疑地问。

许墨摇了摇，嘴角沉了来：“梦境和觉又为不同。”他说到这里将侧了过去，看向远。

“那你呢？”五月抿着嘴又问：“我看到的你，是真的吗？”

许墨笑而不语，将微微侧到五月一边，看着她。那睛明明让人觉如死一般波澜不惊，却仿佛又混了什么特殊的愫。

片刻的沉默后，许墨最终还是张开，反问：“那你觉得呢？”

他抛他的稻草，期望着她接，又不希望她接。

五月没有即刻回答。看着许墨中的落寞越，五月才犹豫地开：“我不知。”

这一句话仿佛给他定了。许墨的面上虽然依旧温，可底的神却愈发疏离。

“我觉得，世界上没有纯粹的好人，也没有纯粹的坏人。同样，没有一定的真实，也没有一定的虚假。”五月顿了顿，看了一许墨继续：“我小时候遇到过一个朋友，她对我特别的好，有什么东西都会分我一半，我以为世界上再也不会现她…那么好的人了。”

说到这里五月的声音又哑了哑，自嘲：“直到我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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