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去哪？”

五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听着李泽言最后一次的训斥。

那的人愈发着急，冲着电话这端：“没我的允许，你不许走，听到没有？现在等着我，我上过去。”

五月听到那电话匆匆挂断，了一略带雾的睛，拨通了第二个电话。

五月的声音已微微带上了沙哑，轻轻：“许墨。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真实。”五月说到这里自己都笑了起来，用手背掉角挤的泪，继续：“我骗你了。我才是假的。”

“怎么了？”许墨关切的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五月听到许墨温温柔柔地语气，忍不住呜咽起来，又念了一遍：“我…我才是假的。”

“你不会是假的。”许墨安抚着五月，语气像溶着糖霜，哄着她：“认识你的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很开心。你对我，不是假的。而我对你的。”许墨顿住了。

“又有什么用。”五月打断许墨，他的话如糖浆粘粘的堵住了伤，却引得蜂来刺痛着五月。

她几近绝望，中悲凉地说：“我要走了。”

“你还答应我一起堆小雪人，忘了吗？”许墨的语气仍是温温柔柔，想要五月冷静来。

“对不起。”五月叹了气，一颗泪了来。

这声对不起，是拒绝。

但更多的是无力。

五月实在忍不住放肆的哭了来，周棋洛也顿了手，轻轻拍着五月的后背。五月几近是跪倒在地上，埋在周棋洛的膝，泣着：“我不想走了。”

“薯片小…”周棋洛慢慢摸着她的发梢，牙齿咬着，却仍笑着说：“还有人在等你。”

“可你们…”她哽咽地说不完整的话，将埋的更。

周棋洛伸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抬起，掉她角溢的泪。

他用那双清澈见底的双望着五月，渐渐将眉弯起，想要笑起来，安：“没关系。只要薯片小开心就好。”

“可我…”

五月刚想说些什么，周棋洛便打断她连忙将低，沉声问她：“还有告别的人吗？漏快开启了。”

他不敢看五月的睛。那双已经透红，像是浸满了血，只需要轻轻一，就能落满整张脸。

五月握着手机，地闭上了。

还有一个人。

自己一直用别人的份承蒙他的。

五月了鼻，用手扣着手机壳的一角，摁好电话。

“学。”

五月刚一开，带着连她都不知的难过。却被白起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着急，追问：“是欺负你了？告诉我。”

“不是…”五月一气，腔里冲一冷气，她安抚着激烈的心脏，嚅噎：“我不是你喜的学妹。我只是其他人，从没有救过你，没有过让你心动的事，却一直理所应得的承受着你对你学妹的。”

白起对‘五月’的，沉且隐忍。

而自己却平白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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