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才发现天空中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她跑回去拿伞，又不敢让成叔送自己，折腾半天，才拦计程车。等到达渡码的时候，已经上午十一半。

小俊给她打过好几个电话，短信也发过好几条——

【哥十二起航，你要不要来送？】

【真不来吗？】

她在车上翻来覆去检查短信电话，心里成一锅粥。

他真的没有回过她短信，也没有一个电话。

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告诉她。

从计程车上来，方璃拨给周，对方没有接。

码边停了一溜儿的船。

方璃焦急地东张西望。

几十艘蓝的铁渔船贴岸边，间杂着稍大一的运输船和冷冻船，船上刷有白油漆编号。每艘船上都着国旗，风一，在雨雾中格外艳。

人也多。

她撑着雨伞，隔着一层雾，什么都看不清。一辆面包车在她边停，来几个外地的小伙，叽里呱啦讲着方言，又被领的人带上船。

场面愈发混。

嘟嘟嘟。

电话仍没有通，方璃急得直跺脚，慌忙打给小俊。

通了一却被摁掉。

伞尖上移，方璃在人群中慌寻找，像是无苍蝇，斜斜雨丝落，了脸庞。

手机震动——“齐东渔61519，最东边，快来。”

方璃脸上的雨，这才想起小俊怎么可能接电话。

东是哪里……

雨越越大，方璃找不到方向，问了几个人，又顺着编号一艘艘船寻找。但那些渔船显然不是编号停的，绕大半圈，才在人群中瞥见熟悉人影。

吴小俊也在找她，前一亮，扯扯周。

周正在和几个男人说话，一顿，朝这边看来。

打伞不方便，他穿着蓝雨衣，斗篷样式，看上去很厚重，健壮的型像一座山，雨顺着褶皱，淌成一细线。

周扭过，脸隐在兜帽之，雨了鬓角，廓有些模糊，只能看清黑漆漆的一双。

静而沉，像是风雨不动的礁石。

方璃了气，又气又委屈，再顾不了那么多，径直冲过去——

“周！！”

第20章

“周！！”

地上, 她跌跌撞撞朝他跑去。

刚才同周说话的几个男人纷纷转过，“哥，这是？”

周薄微抿，一时没答。

方璃停在他侧，小息。

伞往上移了移, 漉漉的, 一缕发黏在她边，脸憔悴。她撑伞的手发着抖，瞪大睛瞧他。

没看几秒, 眶泛起红。

“你……”她抬手泪, 心里有不甘, 有不解，有失望。

周的心狠了一, 竟不忍看她。

旁边的人不了解况, 只瞧见一年轻姑娘泫然泣, 自然当成小侣分别舍不得, 这事对他们这跑远洋的来说太常见了。

一个男人宽, “这是嫂吧？”

“没事的，这趟也就一两个月，哥很快就回来了。”

一听一两个月，方璃蓄在里的泪啪嗒就落了。

就连“嫂”的称呼都没让她好过。

“别说。”周沉声解释：“不是。”

语音刚落，小姑娘又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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