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显顿了一秒，调整了蓝牙耳机，才缓缓，“成医生，你对我的事这么上心，你妈知吗？”

“我妈不知，”成宋然不让他糊过去，好奇的要命，也不提喝酒了，“你到底嘛去？不会是背着我们有女人了吧？偷偷摸摸的。”

纪珈不是他的女人，但方显觉得，成宋然是该找个女人了，闲的发慌就容易好奇心膨胀。

方显到晏城中学新校区的时候，纪珈正握着铁门往上爬。

他的手机亮着电筒，朝那细瘦小的影照过去，她狼狈地抬踩铁门旁围栏上的横杆的样便落视线，蒙着夜隐隐绰绰跃帘的，还有她随着抬的动作裙摆往上翻而的一大截如月般皎白的，以及隐隐一小截的浅底-。

不自然地撇过，方显迅速熄灭光源，接着轻咳了一声。

光亮照过来的时候，纪珈就发觉有人了，她一慌，手忙脚来，就听到了男人的咳嗽声。

方显的声音，她记得的。

“方医生？”她晃了晃铁门，试探着叫声。

方显:“……”莫名一他是来探监的既视。

“这么久还没爬上去？”缓步走到铁门外，方显两手随意地抄兜，偏着脑袋看她。

纪珈:“……”她又不是挂了电话就开始爬。她在场一圈一圈晃了很久才决定要爬的好嘛！

“我刚开始爬……”

方显哦一声，轻描淡写，“打扰你了，你，继续？”

“不了不了，不爬了。”纪珈慌忙摆手，还是赶回去的要。她把手探去，满期冀，“钥匙呢？”

方显视线落在纪珈伸到门外的爪上又抬眸，“我没有钥匙。”

他来到学校时校门已经关了，联系了门卫才得以来，但钥匙不在门卫手上，负责锁场大门的人已经回家了。

“那你来什么？”纪珈讷讷收回手，瓮声瓮气。

方显没理她，退后两步打量了铁门的度，寻了横杆还不算太稀疏的位置，指着它命令纪珈，“从这儿爬上来。”

纪珈瞅瞅他指的铁栅栏，又瞅瞅方显，不动，“爬门是不是不太好啊？”翻墙什么的太狂野，总觉要在他的面前保持形象的。

“我说没有钥匙可不是骗你的。”方显瞥她，“不爬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明早也会有人来开门……”

“我爬。”纪珈急急打断她，她已经自己在这乌漆抹黑的大场待了好久了，真待到天亮她会疯的。

试探着往上踩了踩，还算结实。

纪珈还是有不放心，“方医生你刚刚不是还开着电筒吗？电筒照着看得清楚，不然踩空了……”

方显转:“不想走就算了。”

“哎哎哎……我走我走，等等我。”怕方显真这样丢她自己，纪珈急得手脚并用，边爬着嘴里又忍不住小声嘀咕，“亮个电筒都不行，莫名其妙。”

夜寂静，她的嘀咕细细碎碎落方显耳里。

方显失笑，也由着她抱怨，只是在她爬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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