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减，“别送了，回去吧。”

了解容素在这事上来得莫名的执着，方显索也不解释了，随她想象。

送走容素，他慢条斯理关上门，转，脸平静看着纪珈。

不怒自威！

纪珈喝醉酒就会短片，现在刚睡醒，脑里一片混沌，至少目前还想不起来昨晚都发生了什么。但看方显的表，她就觉得自己应该是惹他不兴了。

心虚地默默低。

餐桌上，纪珈咬着吐司，偶尔抬看看不动声优雅吃早餐的方显，不知味又倍觉煎熬。

容素走后，他除了让她去洗漱，然后吃早餐，就一个字都没说过，这让纪珈越发惶恐。

都说早死早超生，她这样等着，简直是无尽的煎熬。

看着方显放杯，过纸巾手，纪珈的心又快了一分，给吓的。

该来的要来了。

纪珈也放手里的吐司，学着方显的样过纸巾手，正襟危坐，一脸视死如归。

方显挑眉看她，嘴角几不可见扯了扯。

纪珈总觉得他这样笑更瘆人了，让她想到笑里藏刀这个成语。

“说吧。”纪珈看到他好看的薄掀了掀。

“说……说什么？”纪珈直了腰板。

“不知？”方显嗤笑一声，嗓音徐徐沉沉，“那就先说你为什么会跑到我的房间去？”

来了来了。

纪珈咽了，温温吞吞答，“我租的房卧室也是厕所来直走几步左拐，没睡醒，闭着睛就去了。”

“没发觉房间不对劲？”

“……”纪珈又不自觉咽了，诚实回答，“在床上没摸到我的泰迪熊时觉得有奇怪，不过当时还很困，就……”

剩的她不说方显也能猜到了。

“那电话呢？”

“我只看了来电显示，以为是我妈……”纪珈垂了脑袋。

方显的嗤笑不带温度，“你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

纪珈：“……”

“那再来说说昨晚的事。”方显浑厚的腔调又响起。

纪珈一阵发麻，怎么还有！

方显递过去一只空酒瓶，“记不记得它？”

纪珈抬眸，愣愣接过酒瓶，转着看了几，有迷茫。

“我的酒，被你喝完了，整整一瓶。”

……是要让她还酒？纪珈抿。

方显轻笑，“喝醉了，闹了，自己却忘记了……”

纪珈要被他这悠悠吞吞的语调和姿态疯了，抱着酒瓶低垂着，鼓着腮帮小声嘀咕，“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方显压低了嗓音，一字一句咀嚼着重复，眉梢微挑，问，“鞋找着了吗？”

脑里模模糊糊闪过一个画面，是她坐在沙发上晃着自己的脚丫醉醺醺说她的鞋不见了……

真丢人啊！

纪珈脸微红，“找着了……”

方显指尖轻扣桌面，有一没一，纪珈直勾勾地盯着他微屈的指关节，心脏跟着不规律地动。

方显嗓音沉凉，又问，“还想不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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