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就是想每天看到他。

本意是想让方向习惯有她待在边的日，习惯她的死缠烂打，但照现在看来，更像是她习惯待在方显边。

“这么随便！”晏文有咋，又问，“那你追了他那么久，他都不为所动，就没有设想过你攻不这座城池？”

说这个就丧气了，纪珈瓮声瓮气：“这不是还在攻嘛……”

不瞎的人都看得到！

晏文翻了个白，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这么猛的攻势他都没有丝毫反应，是不是他心里有放不的人啊？”

“不……不会吧。”她也没听人提起过他喜过谁跟谁在一起过啊，顾柠说他没有过女朋友的。

晏文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很大的可能诶，当初追他的人是真不少，可也没见他答应过谁，如果心里没有念念不忘的人，这样有不同寻常啊……”嘀嘀咕咕一会儿，话锋突然一转，晏文认真地看纪珈：“要是他真有喜的人，你怎么办？”

“……能不能让我设想好的？”纪珈泫然泣。她这还在持久战奋斗中呢，哪儿来的乌鸦嘴，就不能盼好？让她设想一她和方显结婚啊生猴啊什么的不好吗？

“别闹，我跟你说认真的。”晏文没好气戳了她一，“目前的战况来看，你提前好类似的心里准备也没什么不好。”

纪珈：“……”如果真有这事，提前好了心里准备，到时候就不会难过吗？

想想就不可能。

好在晏文也没有揪着这个问题不放，纪珈说了别的事，晏文的注意力就被引了过去。

纪珈这才松了气。

原以为过了这个问题，况且第二天就能回晏城见到方显了，晚上肯定睡得香香甜甜的能在梦里笑醒。过了凌晨三之后，纪珈才发现，她脑里一直萦绕着晏文的问题。

“要是他有喜的人，你怎么办？”

心如被一块石压着，闷闷的，细细碎碎的好的坏的年齐齐从石里蹦来。

她开了床灯，定定盯着天板的大珠在月白柔和灯光如黑曜石。

过了两秒，黑曜石动了动。

再过两秒，“文，你说方医生会不会真的有喜的人啊？你说的好慌啊怎么办？”

“……”被人握着胳膊晃醒迷迷瞪瞪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晏文生无可恋地拿被蒙住脑袋，也不想看现在是几了，反正肯定不是一个好。

……

自从那天早上在方显的公寓遇到“衣衫不整”的纪珈，容素这几天都没再不打招呼就自己过去，她一本正经对方显的解释是，这是为了给他私人空间，虽说是妈妈的人了，但也怕哪天不小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没去方显公寓，但来医院探班却勤了。以前一个礼拜来个一两次，这个礼拜是隔天来，而且每次必带两人份的汤。

自然，汤自宅里阿姨的手。

这天把汤撂，容素在医院晃了一圈，几乎跟心外科的所有医生护士都打了个照面，也没见着她念了好几天的儿媳妇儿，忧心忡忡会方显办公室找方显。

“你和珈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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