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四脚朝天地爬不起来。原主看得好笑，伸手将它翻转了过来：“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乌！”

“你、还、见、过其他会说话的乌？”那乌几乎一字一顿，慢悠悠地说了起来。声音虽缓慢倒是脆的，而后朝天翻了个白：“你、家、小的事，你个人那么多什么？”

“你不明白。”原主摇了摇：“小救过我的命。”

白月倒是明白原主的想法，在这个时代仆人几乎都以主为天。赵意宁当初救了差儿饿死的原主，这么多年来又拿她当妹对待。原主却没有因此忘了自己的份，一直想要报答自家小。

“你还救过我的命呢！”正在原主和乌谈时，后的草丛中窸窸窣窣响了起来。而后爬个黑着脸的男孩，他脸上蹭着黑一块、黄一快的，脑袋上还着草。

他爬来看到趴在地上晒太的乌时，走过去挤了挤：“给我让让位置！”

“你怎么来了？”原主问话的时候，白月也仔细盯着前的人。在原主的记忆中，她的确帮过前的小男孩，不过也只是替他掩饰了一次而已。

当初府为小买东西时，这小鬼闯了来。张就泪汪汪地喊她，后还跟了不少大汉。看着形不对，原主便帮了一次，没想到后来这小男孩就时不时偷偷跑赵府。

不过每次都是趁她来看乌时，对方准时钻狗来的。

“来看这只乌。”小男孩抹了把脸，脸上更狼藉了。他伸手就将脚的乌努力搬到自己怀里，重量压得他有些变了脸，咬牙手指就在壳上敲了一：“……你怎么这么沉？！”

本来挪来挪去就不舒服的乌，翻了个白，张嘴就咬住了男孩的。

“你嘛？！”男孩差儿了起来，他抬手扯住乌的脖想将它拽来。但哪怕乌脖都扯得老了，乌依旧没有松。

男孩脸都红了，一张嘴‘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乌这才松开嘴，‘哈、哈、哈’地缓慢笑了起来。

看到前的形，白月微微笑了起来，意识伸手了小男孩脸上的泪。只不过刚碰到小男孩的脸，她眸就微变了变，抬手看自己指尖。

也就是瞬间的变故而已，几乎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原主已经顺势净了小男孩的脸：“别哭了。”

白月这次尝试了几次，也没能控制原主的，刚才那瞬间的动作仿佛错觉一样。不过到底是原主的记忆，困在不能动弹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

只不过看着小男孩被净的脸，又看了旁边四脚朝天笑着的乌，她脑海中突然闪现另两人的影。

前的画面继续变化，一切平静极了。

然而某日，白月却看着原主骤然惊醒过来，神慌张、神苍白一片：“……怎、怎么会？”

“彧择。”耐摔耐打的古逢重新爬回房间，但表已经算得上是目瞪呆了，他怔怔地看着阵法中间的人。而后伸手了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突然就有些结起来：“这、这到底是……”

难他看错了？

可不再怎么睁闭，前的人分明是那个百年前就消失了的人。发和衣袍在阵法中上微微浮动，那张苍白的脸陌生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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