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于归是位用心教导的老师，现她这样半途而废的法，可以称得上是极为不负责任了。

“是压力太大了？”程于归喝了茶，眯了眯睛：“程之景时不时去找你麻烦，老师以为你不会将她放在心上，没想到你就这么放弃了。”

“和她没什么关系。”程于归再怎么好脾气，语气里也不由得带了几分责备。白月只乖乖受了，继而为对方续了一杯茶：“虽然这么说有推脱的嫌疑，但老师大概也知我家里的况。我爸妈他们的要求我到了，所以能来自己喜的事。但不久后我会和元鹄解除婚约，到时候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自由了。”

她说着微微摇了摇：“我仍旧喜这些，也不认为自己会彻底放画笔，只是往后分在这些方面上的时间免不了少了很多。现在将这些说来，是害怕自己往后丢了老师的脸。”

“没放弃？”程于归手上的动作一顿，茶的气中垂了，好半晌才挥了挥手，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没放弃就不算丢脸，你还是挂名在我名吧。老师我也老了，往后不想再继续折腾去。”

白月微愣，正准备说些什么，他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走。”

见他已经赶人，白月也不再打扰，只沉默着说了谢这才起离开了。程于归的门弟有好几个，现在各个在业界名都不低，每次遇到这些人原主都要乖乖地叫上一声师兄。要是让这些人知，她这个老师最后的弟三心二意地去了别的事，恐怕对她没什么好脸。

到底是程于归最后收的弟，很多目光都积聚在她上。知她跑去从政，肯定暗忖程于归这块招牌砸在她上了。

白月拜别了程于归，到了楼时好巧不巧地遇到了正准备上楼的程之景。对方容光焕发，见到白月时楞了一，就笑意地朝她打招呼：“师，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

先前程之景前来拜访时，白月已经闭了门不让对方来。没想到此时对方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笑盈盈地冲她打招呼。

“嗯。”白月冲她了：“是很巧。”

她是在一楼大厅遇到程之景的，对方本来是在等电梯，却碰巧看到她从电梯里来。打完招呼就准备走，程之景却又跟了过来：“师来找师父什么，是不是为了彩百合的比赛？师现在有灵了吗，要知现在离比赛没几天了，就算现在从师父那里得了灵开始动笔，也已经太迟了。”

白月脚一顿，侧看程之景，见她脸上幸灾乐祸的神怎么也掩饰不住。不由得叹了气，似笑非笑：“照理说你还没资格称呼我为师，你多是个受了师父指导的学生。要知师父的学生也有不少，谁和你一样见了师父的门弟就攀附过来声声唤对方师的？”

程之景一噎，脸微微发红。她的确是凭着那儿微末的亲戚关系让程于归指导她的，照理说她这样的多称呼对方一句‘程老师’。但她这样的小心程于归都没拆穿，显然是默认了她借对方的势。现在突然被白月说来，让她有些莫名尴尬。何况对方还是抢走了她名额的人，这份儿尴尬复又转化成了恼怒。

“师何必这么在意几个称呼？”程之景脸上的笑意敛去了，环着胳膊、神掩饰不住的得意：“不久前见师的创作陷了瓶颈，我好心好意地关心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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