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肯定我没有灵。”白月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我倒是好奇，你哪里来的结论？”

台上一连唤了好几遍，程之景才恍惚地回过神来。见周围人朝自己这个方向看过来时，才意识到自己上场的时间到了。

“你想得太多了。”白月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对于程之景的怒意视而不见。程之景的确想的太多，从一开始便是这样，在别的方面费的心思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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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程之景的脸变得有些难看，反应过来后咬牙切齿：“你一直在骗我？”

赛，难不成真的找师傅帮你了？不过仓促间画来的作品，定然走不了多久。”

她回到了座位上，手指地握了起来，睛微红地看向白月，声音气得发抖：“这你满意了？”

“程之景选手？”

在知了她没有灵后一直十分得意，现白月不过是随说了两句，就能影响她的发挥了？心不稳还将错误归咎于别人上，让白月有些不耐应付。

那神明明很平静，却让她脑中刹那一片空白。

从一开始她认为对方没有灵时，对方没有回答开始、就一直在骗她！让她以为对方状态不佳而放松警惕。

“我……”她呼了气，脑中早已想好的台词被忘了大半。

况且最重要的是，在得知郑白月没有灵后，她不免在自己作品上松懈了几分。想到这里，程之景有抓狂，脯不住地起伏：“你太卑鄙了！”

“……你什么意思？”程之景心一，眉狠狠蹙了起来。她的确是从对方画室里看来的，而且对方一直没有否认，她只当郑白月默认了。现在这样说，又是什么意思？

不久后便是白月的作品，她站起来就要往比赛台那边走去。白月的座位在稍微里面一些，若是去时要经过程之景的位置。她抬步时步停了停，而后抬脚稳稳地跨了一步。

“兵不厌诈。”白月神不变：“你来探查我准备的结果如何，你觉得我会乖乖的将真实平告知你？”

“你是故意的！目的是让我松懈来？”想起来先前自己的事，程之景又羞又恼。知白月没有灵后她的确放松了几分，又有几分得意，更在白月面前将这得意表现了来。现想来她当初说的，郑白月面上不显，说不定背地里怎么看她的好戏呢！

她站起来勉平息自己的愤怒，边带上了一抹勉的笑意走上了台。只是当她的作品被后面屏幕展示来，评委提问时她正巧对上了白月看过来的神。

她一直知晓对方没有灵，从那次见到对方画室里七八糟的基础画作就能看的来。现在却在决赛里遇到了对方，程之景心里不由得升起几分警惕来。

“程之景选手？”

参赛者的个人表现，自然也是作品加分的关键。而她在这一环节的表现，简直不堪，可想而知这分得分定然极低。

程之景不知问答环节结束后，自己是怎么从台上来的，却看到了最靠近前面的程于归严肃的脸与稍微摇了摇的动作。

不待程之景开，白月又：“不要告诉我你从我画室里看来的。”观察着她的神，白月慢悠悠地说：“那你可真是个蠢货。”

程

程之景垂着，没有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