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简直像在对一尸自言自语。

“醒醒啊！”

可无论方越什么，白封都没有苏醒的迹象。表恬淡，似乎只是陷度睡眠。一动不动，甚至连脯都没有起伏。

方越迟疑着，缓缓伸手抚向白封人中——没有气。这时，右手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忙用左手把住右手腕，好容易才平静来。

……说不定只是呼比较浅呢。

方越半跪在地上，等了一会儿，又附去听白封心。

“……”

又一阵夜风刺来，撩起白封的刘海，光洁饱满的额。方越双手撑在男孩侧，眉蹙。很可惜，上天泼给他一盆冷。没有心，没有呼，四肢僵，全冰冷。毫无疑问，这是一尸——白封死了。

方越一气，又缓缓直起，爬过去坐到尸旁边，脸埋在膝盖间。

这是第几个了，活生生死在他面前的人？方越不只一次痛恨过自己的无力，无论是吴江，还是吴江的父母，以至于白封——都是睁睁看着他们死掉。

跟白封在一起，虽然受迫，但也从来觉得心安。至少这人战力变态，不会轻易离开他。结果到了这地步，却还是难逃一死？而更可笑的是，他甚至不清楚白封去世的原因！

是素来冰冷的隐疾，还是导弹的余威，亦或是超能力的副作用？他并不知。早知如此，即使是迫，也该白封把事说清楚，至少能一起想解决办法，不会死得这么突然，剩他一个苟延残，毫无心理准备。

尽两人间不怎么对付，再怎么说也一起行动半个多月。日夜宿，就算是条狗也养了。加之末世，每天都度日如年，与白封共同经历那么多危险，竟恍若一同生活过许久。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对方当成不可或缺的同伴。

白封的行为事没有逻辑可寻，方越起初也觉得他喜怒无常，琢磨不透。不过渐渐相久了，才明白他只是太过自我，兴的事大笑，不开心的话直接把碍事者解决掉。

虽然方越无论如何也无法赞同白封所为，可人已经死了，此时此刻却连那些缺也觉得和蔼可亲。

自己这是受了什么诅咒么，只要接近过他的人都不得好死？

方越自嘲地想着，又觉得并不好笑。靠坐在墙前面，脑袋无意识上仰，像在看什么东西，双却没有焦。

窗外繁星，明亮闪烁。星空之，却是一片狼藉的城镇。时而可以看见黑影闪过，但仔细看去，却又空无一——彻底成为了一座死城。

意识模糊间，方越隐约到有人在推搡自己，吃力地睁开睛，才发觉外边已经天亮，日光铺洒来。他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无意识的时候竟然翻了个，胳膊压到白封上。

他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发跟窝一样，呆愣地看着白封把他手臂掀开，独自坐起来。

注意到方越炙的目光，白封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还问他怎么了。见对方一脸莫名，方越险些要以为自己昨晚不过了一场噩梦。可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细腻的梦境，连心理受都细致无比，甚至第二天还记得一清二楚。

方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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