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辩解说：“而且当时火势太大，要是你再去救人，肯定也活不了！我不想你……”

“那是我的事。”

这时，外边传来汽车鸣笛声，像是在促两人。男人不再搭理女孩，转费力抬起一件大：“你走吧。”

“但是……”

“你想被丢吗。”

女孩咬嘴，向后退了几步，视线在男人与汽车方向游移，最后气愤地跺了跺脚，转跑开。

于是只剩男一人。时近黄昏，当他抬起一架黑乎乎的书柜时，终于发现一不辨模样的焦黑尸，不由睛一亮，俯想把人拖来，却完全没注意到后悄悄近的大批丧尸……

几公里外，方越躺在后座假寐，此时听见一些细微声响，睁望去，见白封打开车门坐了上来。他着鼻梁起：“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

“转了一会儿。”白封也不回地发动汽车。

方越没再多问，毕竟这家伙平常就神鬼没。而且一氧化碳中毒后遗症还未完全消失，此时脑袋依旧混沌。他正想重新躺，却瞥见白封耳沾了一些可疑的红，伸手把它抹，还是温的，又凑近鼻尖嗅了嗅：“血？”

“啊。”白封笑，“某个异形的吧。”

方越手一顿，接着抓白封的发：“你虽然很厉害，但还是别跑了。”他声音低去，“我不想再看见你虚弱的模样。”

白封抓方越手腕，回，用那双渊般幽黑的眸盯着对方，一缩近距离：“你不怕我吗，当时明明可以一走了之。”

方越心有些异样。白封的神与往常不同，虽然表面看上去还是一汪寂冷平静的潭，却像是埋了一团火焰，炙无比。而这神，方越只在他战斗的时候看见过。

“你不会是想打架吧？”方越叹气，“饶了我吧。”

“打架？”白封里闪过一丝迷惑。不对，虽然他喜战斗，但现在并不想这事，应该是别的什么，可又实在说不清楚。

两人的脸越来越近，方越几乎能数清对方的睫数。他尴尬地咳了一声：“你凑太近了。”

白封没回话，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方越，一会儿缩回，手握上方向盘。车发动，驶向前方，车厢陷沉默。方越想说什么，但抵不住那的倦意，不知不觉竟又睡了过去。

他睡得很死很沉，再度醒来天已经全暗，车空无一人，自己上盖了一件外。他拿着外打开车门去，发现周围是一荒地，只剩碎石泥土，一片荒芜。

“醒了？”

声音从后传来，方越转，却见白封坐在车上面，双手撑在后，刘海被微风扫开，那双黑瞳。此时看过去睛里竟像有星星一样，闪闪发亮。

“你在什么。”

“风，车里太闷。”

方越靠在车门旁边，扬起脑袋，映帘的是黑夜空中的漫天繁星，在暗光的衬托犹为耀。两人就这么一站一坐，默默无言地注视星空。这也许是他们相遇以来，气氛最为平静洽的一刻。

“白封，”方越突然开，“谢谢……如果没有你，我不知死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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