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切，有什么好得意的，也不看看自己主是个什么货，烂泥扶不上墙。”

众人面面相觑，没说话。

自此以后，钟离每隔三天就能赶来一副绣样，大方致，品质非凡。她们两个平常也用不了许多，于是她便把钱存来，多攒一，冬天里天冷，棉被和炭火都要用的上，而且她总要添置些好的布线，省得卖低了价钱。

是日，幻灵照旧在街上游，那些所谓的忘忧已经腻了，他心里空落落的，漫无目的。

路上车龙，京城一向闹，当然这日也不例外。幻灵打了一个哈欠，倚着酒肆门的歇脚。忽见一个小二贼眉鼠的，拉着两个路过的姑娘兜售自己的东西。

肯定是不正经渠来的，不然怎么会偷偷摸摸。幻灵心知肚明，便继续观察他们。

“你们看看，这都是上好的布料，这手，这成，薄而不透，凉而不寒，这可是贡品呐。”那小二绘声绘，两个姑娘越看越喜，看样是富贵人家的姑娘，上的钱袋都鼓鼓的。

他们这些人，虽然有钱，地位却低，最喜用些上等人用的东西，来附庸风雅。

“确实漂亮，多少钱？”

“一个手帕十五两银，这都是贱卖了，要不是缺货，我是不会这么便宜就给的。”小二把手绢从两个人手里来，故意挥舞着，让她们羡慕而又不得不狠心买。

果然，二人犹豫了一，就开：“十两，十两我就买了。”

“不行不行，这也太便宜了，我这风险那么大，怎么能就十两？最低十三两！”

“十二两！”

“成！”

两个姑娘面面相觑，觉得似乎是上当了，便不服气的说：“你还有什么样的？拿来我们挑挑。”

“行行行，姑娘你想要哪个要哪个，嘿嘿。”

于是三四条不同样的手绢便拿来，两人看来看去。一个姑娘举着一条鸳鸯戏图的手绢说：“呀，这条不错，两只鸳鸯栩栩如生，活泼可，我要这个。”

另一个人说：“这个不太好吧，这用线没有这条好。”

“这个好看，就要这个……”

“……”

再说什么，幻灵已经听不清了，他的目光被那女牢牢锁住，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腰带，那里有一个荷包，他举起一看，也是个鸳鸯戏图。

来不及思考，他大步上前，一把拽那手绢，对小二说：“这个我要了。”

“诶，你什么？我先拿的！”

那姑娘气的就要抢，哪里来的野蛮人，怎么上来就抢人家东西。幻灵手快一步，将手绢襟。

“公，这东西是要钱的。”小二一看这么抢手，故意提醒。

“我知，喏，二十两够不够？”

“够够，够”小二没想到这么顺利，开心坏了。

“小二，你怎么回事？我先来的，这应该给我！”

“姑娘，人家二十两……”他皱着眉，好像很为难的样，“你可能起这个价？”

“你……你……”那姑娘到底是个会算的，怎么都不划算，何必为了一块手绢再损失八两银。于是气呼呼的拂袖而去。

二人走远，幻灵拿钱袋，先掏了二十两给他，那小二立刻眉开笑，嘴里抹了似的甜：“公真大方，这东西就应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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