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眸闪现，那不止是她一个人的绪，更属于那个被禁锢在这幅躯壳沉睡了千年的灵魂。

“你竟然……”清漓嘴微动。

“阿沁。”半空火焰中的影突然开了，他静静望着清漓，神温柔地唤她：“我知你在。”

清漓皱起眉。这的绪一次她无法完全掌控，常沁残破的灵魂竟一在慢慢复苏。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让你一个人过了这么绝望的一千年。”森羽突然朝清漓的方向伸手。

“你还记得，那一年我率军征，临走前对你说的话吗？”

清漓兀然愣住，她不知。

可是常沁知。

万年前森羽领军征，那是一场血战，一切生死不知。临走前他对常沁说：若他活着回来，他们便成婚，若他战死沙场，他的灵魂将永不湮灭，永远陪在常沁边。

为了那一句承诺，常沁在第三重天一等就是一万年。

可结局呢？常沁等了一万年，等来的却是森羽毁弃诺言另娶她人。从那一日起他们数万年的意和相伴，成了常沁最痛苦的折磨。

常沁望着火焰中的影，久久没有开。

“妖族森羽！”火焰中，那影望天，一声音突然响起。

“吾一生大罪，难赦于，今敬天告地，愿以除，只为一愿。”

他低，望向常沁的方向，浩瀚而宁静的声音慢慢轻了来，“诸天神佛在上，愿吾神魂不灭，永于所之人边。”

紫月山上空似被这一句所震，而清漓手持剑的手，难以察觉地颤抖起来。

“阿沁，醒过来！今日就是我们最后一场战斗！”

兀然声止，在所有人回过神来前，火焰中的森羽啸一声，手持戟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朝清漓的刺去。

虽然被常沁的灵魂所影响，但清漓的力依旧不可小觑，她肃抬，手中剑迎上森羽的戟。

轰然一声，剑击碎戟，穿透火焰的保护一剑刺了森羽的。

紫月山上空一阵惊呼声响起。

怎么可能，森羽明明已经化神！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死在她剑！

清漓持着剑的手一顿，突然察觉到不对，就要剑而。这时一影从后抱住了她，这熟悉又陌生的怀抱让清漓冰冷的绪有一瞬的迟疑，回过神来的她剑就要向后之人刺去，就在这迟疑的一瞬间，一把戟穿而过，刺穿了她。

这一次，仙妖阵前，除了惊呼，还有不敢置信的气声。

清漓举着剑的手顿住，不可思议地看着前的戟。

那戟刺碎了她的灵丹，却是从后穿而过。

居然、居然宁愿杀死三个人，也没有想过一起活来。

这一瞬，那双火红的底，终于拂过了属于清漓的悲凉。

“杀了你自己，杀了常沁你以为就够了吗？”仿佛来自幽冥地狱的声音在森羽前响起。

“我不会死的，就算妖丹尽碎，只要我灵魂不灭，我就永远不会死！”清漓艰难地回过，望着后抱着她的森羽，抬手拂过他满是鲜血的脸，“你死了，从此以后，这世间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挡我了！”

一黑气从常沁额间缓缓逸，她脸上的弑神纹迅速淡去。

森羽中鲜血不断，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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