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香老仿佛也对侧之人的狐疑若有所觉，看着那带着锁链的镣铐就要扣上伽若的手腕和脚踝，持香老却一抬手，阻止了那些人的举动。

老没注意林茂时，神一派平静安然，一如之前睁睁看着同门被伽若的藤蔓肆意屠杀时那样。可当林茂的面容清清楚楚印他的帘，那份平静竟然在瞬间消失殆尽，换上了满面惊恐与诧异。

老轻声呢喃了一声，也不知是说给林茂听，又或者是说给自己听。

林茂眉皱起，忍不住叹。

当时的伽若，脚踝之上，不也同样拷着这样的铁索吗？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如今这些和尚拿来的铁索，远比那蛇涌动的夜晚林茂所看见的更更沉，也更加残酷。

“罢了。”

他忍不住又问。

不过这份绪波动也不过是短短一瞬，不过眨功夫，持香老便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张本应充满了童稚的脸上，这个时候却是难以辨别的复杂神。

“你们是凌空寺的人。”

那位持香老先前的所有心思其实都放在了伽若上，倒是并未将那倒在路边动弹不得的三人放在中。

不过，既然连这缚人的铁索都拿来了，想必伽若此时只是昏迷过去而已。想到这里，林茂心的大石反倒轻声了几分。

他一声低叹，也不知又了什么手势，其余那几名和尚便将手中镣铐放，默然转，退了百步，然后背对着林茂与持香老两人，默默开始诵经。

这边是凌空寺中人所说的“不看不闻不听”，事已至此，林茂哪里猜不到这是因为那看上去有些莫名其妙的孩童有话要跟自己说。

“竟然是你，这便可以说得通了。”

“是你……”

“你们……想要对他什么？”

听得那老一声苦笑，林茂还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凌空寺幸存的那几人，竟然齐齐一抖，互看了一，满惊疑。

林茂见那男童神变化，眉顿时锁得更，问：“你认识我？”

而一看到那铁索，林茂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便想起来多日前与伽若初见的那一幕。

持香老苦笑了一声，轻声：“说认得，倒也算是认得。说不认得，也可以说不认得。真是好久不见了，林施主……”

这男童的示意，林茂睁睁地看着他们远牵来数漆黑沉重的钢铁索，铁索的正是两副镣铐，恰好能将伽若的的四肢都牢牢困住。那镣铐还与普通的形制大不相同，特地铸上了四半指的铁针，一旦拷上人的四肢，铁针便会刺破，地扎关节。不用想，那被拷之人，定然是痛苦难当，煎熬至极。

“距离上一次与林施主相见，已过去一百二十年之久，不知林施主这一世过得可好？”

林茂怔怔看着和尚年幼的面庞，轻声重复了一句。

持香老一笑，盘膝在林茂面前坐了来。

果然，凌空寺的小和尚接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匪夷所思，石破天惊的一句。

但听到林茂破他们一行人的份，让他忍不住脚步一顿，抬朝着林茂看了细细看了过来。

在他侧的一名和尚听到这一声低语，不由朝着他的方向投来满是疑惑的一瞥。

“没错，正是一百二十年。”他垂眸，

“一百……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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