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只差一瞬，便能击破那空的颅，叫它再无法有任何祸害人世的机会。

然而就在林茂企图这么说服自己的那一刹那，伽若的颅却像是无意一般，微微朝着林茂的方向偏了偏。

他仿佛正困在某梦魇之中，拼命想挣脱，却始终不能清醒过来。

当他失去意识的时候，那张苍白而英俊的脸，不知为什么会显得格外的天真和淳朴。

在伽若的脸颊旁边，耷拉着一已经变为枯黄之的藤蔓。

大概是因为先前曾经了林茂鲜血的缘故，看得来那藤蔓上曾经有过一朵。

只是这一刻，那朵也如同伽若本一般，塌塌到坠落于污泥之中，烂腐坏。

可是林茂看着那那团黄褐的烂朵，却可以想象得，那朵在绽放之时是什么模样。

就跟无数次伽若献给他的朵一般，有着宛若山茶一般硕大优的型，还有鲜血一般灼灼的殷红之。

林茂忽然想起来，伽若真的，送过他很多。

若是伽若真的死了，这个世界上，可能也再不会有一个神肃然而心思单纯的人，傻傻地手持红递给他，然后说……

【“我看到这朵的时候……便觉得应当给你看。”】

第185章

“住手——”

林茂喊。

而在他意识到之前, 掌中先前汇起的一注真气, 已经悄然送向持香老的手腕。

持香老是何等武功, 林茂的那攻击与他而言实如清风拂面，哪里能伤到他半分。

但即便是这样，那男童模样的和尚却还是微微一怔, 回望向林茂，苦笑了一声。

林茂并不知自己如今模样，与先前又有不同——

空既然能在失去神智的况觉到生死危机, 而他为与空相生相依的空华, 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自发地产生了应。

空华既有蛊惑人心，诱惑他人的能力, 落在林茂上，表现来便是他变得更了……

那甚至已经超乎了普通人能够理解的范围。

若说他的面容比之前更加娟丽动人倒也不对, 他的五官神都与之前一模一样，但气息却变了。

更加柔, 更加弱，更加哀怜……

他的眉，他肌肤, 他的一举一动, 一颦一笑，乃至他上散发来的香气，都只会让人想要匍匐于他的脚，对他的要求无所不从。

君不见那几位在之前同持香老手的过程中已经被殴打得奄奄一息的守罪人，竟然也在林茂一声呼喝之中撑着最后一丝真气, 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再度朝着持香老攻去。

持香老形微微一偏，避开了那几人的掌风，随后再提金刚杖，呼啦一声敲向那几人骨。只听得几声轻微闷响，金刚杖那几人的骨登时齐齐断裂，可即便是这般痛楚，那几人却还是不依不挠，瞳涣散对持香老接连不休地击掌攻来。看着持香老便要被离伽若，他不由站在原地微微一顿，眉皱。

“梦醒——”

一声怒吼骤然从持香老中迸开，大抵是用了什么佛门功法。那被蛊惑的几人总算是球一翻，径直倒在了地上。

“唔……”

而与此同时，林茂一声闷哼，也是微微一颤，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再抬时候满目恍然，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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