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持香老三番几次走神，面对常小青又是那么古怪，这样的形，林茂自然不可能忽略。

但接着迎向持香老的招式，却也在瞬间变得更加凶狠骇人, 不留任何余地。

才让常小青临时撤去杀意，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这和尚的要害，留了他一条小命。

那持香老低咳一声，踉踉跄跄撑着金刚杖，好半天才慢慢站起来看向常小青与林茂。

也不知他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在常小青的连连攻击之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便是连那常小青变指为掌, 朝着他的天灵盖毫无保留地直击而也恍然未察。

“天香，你，你怎么样……”

最后是林茂慢慢走上前，站在了常小青的边，对着持香老开：“我的这徒弟乃是常青之，持香老之前难与我师兄也有什么关联？”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林茂。

持香老听得常小青回答，神却更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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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 他上倒真有了几分眉目风的江南公似的神气。

而持香老被得后退几步, 终于忍不住盯着常小青，犹疑问了一句。

事发展到这般地步，林茂才发觉自己的心竟然一一地平静了来。

他了嘴角血迹，叹了一声：“时隔百年，总算又听到有人唤吾真名了，也好……也好……”

“是我……”

不，与其说是平静，到不如说是疲惫。

一时之间，三人都是一阵静默。

常小青听得面前那和尚的问话，意识便冷冷答, 但不过一瞬, 他却忽而反应过来。前这人中的“常少侠”，恐怕并非他以为的自己, 而是那个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盘旋在他和林茂之间的幽灵……

天香？前这人……真名便是天香？

反而是一直在旁看着两人的林茂见持香老便要毙命于常小青的掌，忍不住惊声喊：“小青，留他一命！”

等到他忽的使一招“陨星指”, 那骇人指风终于过持香老的面颊，在他脸上割一可见骨的血痕。

但即便如此, 持香老如此这般被常小青拍了一掌，也仅仅只是留了命而已——只见他“噗嗤”一声，一注鲜血从中蓬然，小小的形远远地往后坠去，半晌都没能再爬起来，显然已是受了重伤。

那样的一个少年，如轻柔如梦的月光，似虚似幻。

“也对，常少侠若是能活到现在，也不应该是这么年轻的模样。”

常小青微微一笑，柔声细气对持香老说。

比起自己已经不生不死几百年，甚至连人都说不上这件事，持香老当初与师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反倒只是无关要的小事了——至少在听到持香老接来那番话之前，林茂心中是如此想。

“常少侠，是你？”

“阁显然是认错人了！”

猛。

他的目光在常小青与林茂之间来回转了几遍，嘴微微一动，却并未再说些什么来。

常小青稳稳立于持香老与林茂之间，忽然往旁边踱了一步，有意无意地挡住了持香老的视线。

【“他那个人啊……很

林茂看着持香老的惨状，自然而然便唤了一声。只不过这一声，反而是林茂自己微微一愣。

持香老面恍然之，幽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