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是为了与被他藏在边陲小镇的江映雪相厮守。

一个是曾经的祸国妖姬，一个是差能登九五之位的大将军。

照常理来说这两个人之后的故事也应当充满跌宕起伏谋背叛才对……

“但世事却总是人意料，江映雪与肖瑶两人居住在一民风淳朴的小镇之中平淡过日，一直到那江映雪过世，肖瑶与她之间的恩却不曾有一日消减。而那江映雪香消玉殒之后，当初留在小镇之类的亲卫与仆从便见到肖瑶在月大笑一声‘我随你去’，随即便怀抱江映雪江而亡，只人英雄，竟然真的到了执之手，与偕老。”

那童公说着说着，脸上不由浮现了满满的憧憬与向往。

“……世事悲难料，从来都是薄，悲仇多，我翻遍史书，竟只有这两人是这般圆满。所以才叫人愈发痴迷，罢不能。”

看着那童公心满意足地给江映雪与逍遥了结论，林茂不由自主地微微蹙眉。他与常小青对视一，视线在半空微微一碰，随即两人又各自别开视线。

在普通人里看来，那江映雪与肖瑶两人是过了完恩的一生，但林茂和常小青又怎么可能不知，此事绝非童公所想的那样圆满。

若是真的圆满，又怎么可能有此时此刻的林茂，又怎么可能有几十年前被自己的徒弟围攻而亡，尸骨无存的忘忧谷逍遥？

偏偏那童公纵然有些疯疯癫癫，在追寻江映雪过往这件事上却绝未胡来。那些史料与考证，还有他自己前去探寻到的后人证词，都被分门别类详细地记录来。

童公难得见到有人竟然愿意听他讲这江映雪与肖瑶之事，也不常小青之前曾经对他手，依旧献宝一般将那些记录一本一本翻来给林茂看。

而恰在林茂查看那些记录之时，车外隐隐约约传来了悠婉转的唱词，一字一句，声声，恋盎然。

那是不明所以的戏班里有人在闲暇之余在远练习吊嗓而已，唱的也正是那童公亲手写的剧本……那江映雪与肖瑶恩白的一生一世。

偏偏也就是这样的唱词，声声都落到了林茂的心里。

他明明尚在翻看手的记录，绢纸上的字句却在渐渐变形，幻化成一幕一幕陌生的场景。

林茂看见了一个异常媚，面容年轻的绝少年。

那少年有着与他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可是神却显得异常苍老和寂寥。

那是……江映雪。

林茂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旁观者，但又像是亲历之人。

他看着江映雪是如何抱着愤恨之心世祸害人间，又看到他是如何被人留在中，纵然有万千在，却始终不曾真正愉。

再然后，林茂借着江映雪的睛，跨越了百年时光，亲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肖瑶。

“唔……”

“师父！”

现实中的林茂形一震，脸煞白，连手中的纪录都拿不稳，任由那小册砰然落地。

常小青一惊，连忙上前抱住林茂。

但让常小青没想到的是，林茂猝不及防抬看见他，神瞬间便变得更加难看了。

“师……师父？”

常小青一窥见林茂在那一刻的神，周顿时一阵刺骨冰凉。

他从未见过林茂这样的神……这样混合着惊恐，害怕和不敢相信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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