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扮，立刻便回过神来。

而金灵在那一晚离去之前抬多看了林茂等人藏的树荫一，其实也是因为他察觉到了树上之人的存在——而且心中也若有所悟，恐怕来人便是自己原先的师门。

这时林茂他那红衣女人的份，他便也确定了那一晚自己所想。

两人互份之后，便又沉默了来。

要说两方是仇，金灵却并未显示半丝相斗之意。可若说是友，知金灵之前所作所为，林茂却无论如何不可能再同之前一样视他为徒。

场中气氛多少有些凝滞。

又过了半晌，林茂终于讷讷开。

“极乐的法竟然这般……麻烦吗？”

林茂看着金灵的扮相，艰难地斟酌着用词。

金灵：“……”

林茂发誓自己看见金灵在那一刻表微微扭曲了一。

“想必师父其实已经知我之前的那些事了。”

金灵巧妙地避开了之前的话题，轻声说。

林茂不由。

金灵又问：“那师父为何不问我为何那么？”

林茂看着如今已是面目全非的金灵，神黯然：“其实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便是这个，忘忧谷中并无任何事值得你这样手扼杀同门谊。”

金灵听到林茂这番话，忽而嘻嘻一笑。

林茂与常小青一听他笑声，登时寒直立。

“师父可知我母亲？”金灵一笑之后，仿佛也觉不对，立刻便收起了笑容。

“你母亲……极乐主？”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骤然听见金灵亲唤那人母亲，还是让林茂心绪复杂。

“没错，虽然看师父的脸，怕是并不喜我认她为母……也是，她那样的一个人，说是肆意妄为也行，说是疯疯癫癫也不为过。”金灵提起极乐主，表渐渐变得柔和起来，“可是这么多年来，这世上却只有她一人对我倾注亲，视我为掌中明珠，心中珍宝。她明明可以纵横江湖不受任何人拖累，却偏生错认我为她亲，我之所，痛我之所痛……”

“可是……”

“师父，我的心也是的。”

金灵用手在轻轻一，再抬看向林茂与常小青时候，那神莫名让林茂觉得不太适应。

“我有的时候也希望能像大师兄那般大大咧咧，”金灵继续开，“大概也只有他那样石般糙的人才可能在忘忧谷中那样无忧无虑地生活吧。忘忧谷中说是有三名弟，可在我看来，师父中自始至终只有常师弟一个人才是人，而我和大师兄在师父心中，跟那随意捡来养着的猫儿狗儿也没有什么区别吧。”

“我……”林茂刚想开，便被常小青打断。

“放肆！师父那般慈将你养大，你这样忘恩负义的人如今倒还要怪师父的不是了？！”

常小青神冷厉地说，手中剑光一闪，剑尖已是对准金灵。

金灵神不变，目光落在了神变幻不定的林茂上。

“师父，我欠我母亲二十年母谊，如今她被人所制，而那人以她为筹码命我对他们两人手。我也知这番所为，已是天理难容，但还是不得不照那人吩咐行事。那一日在建城外救大师兄，也算是我将欠他的那条命还清了。而今日与你们再见这一面，也算是我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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