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给拍回去，但真的抬起手之后才发觉血脉不通，一力竟然运不到手上。

而在这一刻，那书桌挟起的劲风几乎都已经快要拍上红牡丹的脸颊，还是常小青骤然手, 用一手四两拨千斤的功夫，将那桌在半空之中一掌拍得转了三圈，卸去了凛冽的来势，随后砰然落在了地上。

“……”

场中的忽然一片寂静。

只有白若林沉重宛若破旧风箱一般的息声有规律地回响。

“额，咳咳，那个……其实……”

最终打破那沉重气氛勉开的人，自然是满脸尴尬之的季无鸣。

“其实那个尸的事嘛……”

季无鸣地从咙里往外挤着声音。

他之所以会着开，其实是因为他对上了同样尴尬的林茂那示意他想办法的神。

林茂当然是尴尬的，事实上，应该说他非常非常非常的尴尬。

红牡丹与白若林这番枪战，透来的信息实在是让人不太能坦然面对，至少对于林茂来说是这样的，要知此时此刻跟他一同站在房听这两人对话的，不自林茂一个……还有常小青和伽若。

毕竟在红牡丹一语破白若林那隐秘心思之前，林茂听到“白若林”这个名字，是无论如何都联想不到自己上来的。

不难推测，在持正府中，所有人都觉得龚宁紫这徒弟是因为嫉妒才藏起真尸，而将假尸带上京城献给龚宁紫。

但偏偏林茂却比任何人都清楚，白若林压就给不所谓的真尸。

“白公说的没错，其实从始至终就没有尸。”

看着季无鸣那副快要把自己掐死却啥都说不来的苦模样，林茂脆自己开破了真相。

“不，这狼心狗肺的家伙手里一定藏着忘忧谷林茂的尸——你们可不要被他如今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给哄骗了！他可是连龚宁紫那样的家伙都哄到的人！”

一听林茂这话，红牡丹顿时柳眉倒竖，气势汹汹地开。

白若林自掀了桌之后便卸了气势，这时候面灰若死，满脸都是的讽刺和绝望。

“信不信由你——”他对红牡丹说，然后他忽然看向林茂，中泪光连连，“还请忘忧谷的前辈告知我持正府诸人，林茂林老谷主的尸究竟在哪里？”

林茂瞪着面前表异常认真的两人，额开始隐隐作痛。

“忘忧谷没有尸。”

他轻声。

“因为我林茂并没有死。”

一边说着，林茂一边慢慢地抬起了胳膊，努力解起了脑后的系带。

“师父！”

见他如此动作，常小青意识想要阻止。

林茂却冲着他微微摇了摇。

“无碍。”他。

然后他当着红牡丹和白若林的面，慢慢解了自己的覆面巾，将自己真正的容颜展现在了那两人的面前。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陷了静止。

无论是红牡丹还是白若林，在看到林茂的动作之后，都宛若木雕泥塑一般，半晌都动弹不得。

“你，你，你……”

红牡丹颤抖着指着林茂，连话都快要说不来。

“我确实便是林茂本人。”

林茂替红牡丹解答。

“这不可能——”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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