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背上顺着频率上颠簸，欣赏着路两旁的风景。

宋 先生兄弟都是文武全才，宋竹学骑也算是经过名师指，这儿碎步跑的况，其实是最考验骑手的，反而是飞奔的儿，在它背上还更平稳些。这时候正因 为速慢，所以左摇右摆，要维持平衡就得靠脚上稳稳踏住镫，不然不一会儿，腰都能给摇酥了。然而，宋竹偷看了几次萧禹，却见他脚丝毫也没有用力的 迹象，整个人仿佛黏在背上一样，怎么摇都是轻松省力，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便问，“三十四哥，你骑术真好，可有什么窍门能教我不能了？”

萧禹笑，“我骑术可还用说？当日……”

他顿了顿，仿佛有瞬间的不自然，随后又笑，“当日连武先生们都是赞不绝的，只是这骑就得靠练，我看你姿势虽然不赖，但终究有些生涩僵，即使我把诀窍告诉你了，你没机会练也不成。”

宋竹听他言之有理，也就罢了，两人倒是因此打开了话匣，萧禹和她说了许多自己小时候和人打球的事，并说自己的骑术都是打球练来的。宋竹听了，心里一面想：果然没个正形，没听说大好儿郎成天球为戏的。

——可虽然这么想，她却又觉得萧禹说的故事，不知怎么都十分有趣，虽然知不能赞同，但听着却又忍不住神，想要他一个接一个地讲去。

从 萧禹的故事里，她多少也是听来了，虽然其雅不以世为傲，但的确如范大所言，是极为受。譬如有好几次，他便差说‘御苑’字来，宋竹听多了， 心里倒也猜得明白：这一位平时打球，都是去御苑打，只怕玩伴里少不得宗室贵族，话往大了说，指不定还有太呢……

他本是皇后亲 戚，和太亲近当然没什么不妥，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朝中自有朝中规矩，不是士两榜，便难政事堂，了天到枢密院已经是凤麟角——这是多少年来，连 天也无力改变的一条规矩，而天无力改变的第二条规矩就是，这佞臣与儒臣，永远都是泾渭分明的两条线。

佞臣是什么意思？不是说 和天家有亲就是佞臣，如萧传中一样，虽然是皇后亲眷，但几乎并不，凭自己能力考了士的，即使有亲戚关系在，也是正儿八经的儒臣。但若是萧禹自小便常 常，又和太这般玩乐，一副很好的样，将来他就是士，哪怕擢得比别人还慢呢，佞臣的名也是跑不了的。儒臣不费灰之力就能拥有的一些 东西，对于他来说便要费尽心机去争取……想走这条路的人，宋竹相信是有的，但她不信想走这条路的人会特地到宜来找她父亲求学。

好奇心像是一只蚂蚁，在宋竹心里爬来爬去，她现在明白为什么萧禹要安排她骑了——有些话就是不可能当着第三人的面问的，譬如她现在想问的这几个问题，虽然没什么越礼之，但当着娘又或者是萧禹那侍从的面，不知如何，也总觉得问不。

一个是说得兴，一个是听得用心，两人倒是破天荒在一起半日都没起纷争。来往行人听见萧禹里说的那些个轶事，也不住报以惊异的神：显然亦是听了他那非凡的份。只苦了宋竹，有许多话想问，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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