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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人都站在当地，目送端王的车驾离去。我不知王琅和王珑在想什么，我心里的想法在这一刻也很单纯。

陈淑妃听得很神，又问我，“此番事毕后，恐怕女金人十年之，也不会再有犯边之意了吧？东北疆域，终于可以迎来安宁了。”

端王赶快说，“不要，今早去辞行的时候，父皇也颇为勉励了几句，老人家心里有事，大家都能够谅，六弟千万不必再说了。”

事实上，我还是不大乐观。我想往后十年，除非可以如同前朝一般，建筑城挡住女金人的脚步，否则女金人始终不会对大云死心。但话说回来，等到国事衰败的时候，城又能挡得住谁呢？即使建筑起了城，恐怕也只能维护几十年的安宁。

“再往北走，隔着一千多里森林，就是罗刹国的疆域。”我解释给陈淑妃听，“其实当地也完全称得上是草丰，草木繁茂。只是冬天太冷了一，距离罗刹国的首都似乎又有很大的距离，说不上繁华。”

不过这番话，我就没有对陈淑妃说，而是笑着，“嗯……也是说不准的事，反正在王珑他成亲之前，国家是肯定不会再什么大事的。”

我在想，王珑娶亲的日不远了，他又会有什么动作呢？

似全紫禁城都跟着屏住了呼，就连端王就藩这样的喜事，都安排得很冷清。当天夫妻俩动的时候，皇上甚至都没有面送儿媳妇，只有我和王琅盛装席，给端王撑起场面。

是个人，当然都有过好日的心思，当年金主闻柳永，还有投鞭渡江、立吴山之志。女金人羡慕大云富庶，想要在东北立足，不再过放羊牧的日，当然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动作。

我哥哥大胜女金，重夺黑白二城的消息，是十月上旬传到京城的。

这两夫妻几乎是一个模刻来的，都是这样的老实淳厚，尤其端王，我老觉得他换一装束拍拍，就可以直接地活去了。或者是因为这份朴素的气质，与端王本人一样朴素的智慧，还有那一向朴素的，他一直也过着很朴素的日，皇上对他的关心也相当的朴素——他给端王的封地在山西，那是个有钱的地方。

今天虽然不用上课，但也只来了我们夫妻俩与瑞王，前的哥哥们先后去就藩，后的弟弟们又都要上课，也没有来。我和王琅并肩将两夫妻送上车了，又隔着车窗和端王说了几句话，瑞王也上前依依惜别了一番，于是端王夫妻的车驾，就在太爷席重大场合，边必须带的舍人奋笔疾书之，缓缓地了宇。

陈

端王妃也拉着我的手谆谆叮嘱，“现在朝中事多，太妃还是要善自保重，千万别太心了，否则我们在封地也无法放心……”

王琅就很抱歉地和端王说，“最近父皇的心思都放在东北……”

这一场仗其实也就打了一个月工夫，大云始终占据了主动，又动用了自海外重金采购而来的西洋火炮，女金人虽然不说是一即溃，但也只有招架之力。经过这一场战争，他们被驱赶到双城之外的茂密森林之中，似乎重新又过上了游牧的日。

63、大胜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