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吗？

“小，今儿的天气也是不错的，要不婢陪您到园里走走，就当散心了。”柳瑟想的神，耳边轻柔的女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什么……”方才墨玉的话她果然没有听到，这才睁大睛，微皱着眉，俏丽的小脸上满是疑惑的神。

“小方才在想什么，墨玉说要陪小去外面走走呢。”绿绾是个藏不住话的人，见自家小仰着小脸，的睫微闪了闪，模样十足的可。

她忍不住嗤笑了声，顿遭到墨玉和罗衣同时投过来的幽怨目光。

柳瑟瞧着绿绾眸里的喜，角也不自觉上弯。

她的这几个丫鬟，还和前世一样，迥异的格，却都衷心对她。

略略收回心神，柳瑟抬眸向窗外望去。湛蓝的天空白云朵朵，散去了冬日的些许寒冷，让人的心也跟着明朗起来。

这样的天，确实是很适合外的。

她这两天太过压抑，每日的神经绷，即便没病也快被她自己闷病来。

打定心思，柳瑟决定去外面走走。

芙莘苑位置偏僻一些，但周围的环境还是相当不错的。院几朵寒梅迎风绽放，尽显骄傲的姿态。

柳瑟搬来以前，芙莘苑一直都是空着的，她来了之后，这里才了一些简单的打扫。所以屋外难免有堆雪。但也是这样，才让人能受到冬日严寒的气息。

柳瑟蹲，捧起地上堆积的雪，任它们在空中洋洋洒洒。

她望着飘扬的雪，半天回不过神来。她的命运，也如这雪一般，就此飘零了吗……

“小……”绿绾在耳边轻唤着。

柳瑟扬起小脸看她，看她眸带笑，那么熟悉，那么亲切，那么可人。

“小，这雪冷，当心了。”绿绾的声音依旧轻柔悦耳，包着关切的意味，让她心涌上一。

这一世，好在她们还在。

“放心，我的还没那么差。”柳瑟失笑。

这温柔明媚的笑如和煦的风，如冬日的，那么温和有力，那么丽动人。

“小笑起来真好看。”绿绾不禁。

被她这么一说，柳瑟反倒收起了噙在嘴角的笑，故作生气的样，羞恼的瞪着她。

一阵冷风过，柳瑟不住轻咳起来。“小，要不婢还是扶您回房吧，天气虽好，但也还有风，您的哪里受的住。”

墨玉望了立在寒风中的柳瑟，她的小，瘦弱的，看起来还不及与她同岁的二小。

柳瑟角着浅浅的笑，在她们中，她竟成了羸弱的小女孩了，看来，她要好好活动骨了。

“无妨，我们到园走走。”清冷的女音在她们耳边飘过，再抬望去，那清瘦的影已然走在了她们前方。

三人互相看了两，快步上前跟着柳瑟不缓不慢的步。

这里她再熟悉不过了，即便风景再迷人，她也不会了，更不会了心。

芙莘苑并不是心修饰过的地方，这里比起君兰院的奢靡，沁语阁的华丽，确实略显单调了些。

但这样的清新淡雅才是柳瑟最为喜的，她本就是低调不起的一个人，却偏偏被人仇视，她越想远离世俗纷扰，就越有人搅得她不得安宁……

柳瑟想的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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