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看看他，将手里的笔放，云汀这才看清他书案上写的，乃是“大自成”四字。

帝公满脸的不急不缓，并没应他的问题，自起话茬：“你先回答我另一件事。”

云汀不明，疑看着他。

“赤鹤肚里的孩，到底是谁的？”

☆、第一百三十三 忍不得

云汀怔了怔，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顿：“你也听说了。”

这话竟都传到帝公这儿了。

帝公没什么太大的表，到底是经的住事的，然望着他的神却了一层：“所以，那个孩真的是平楉的？”

云汀慌忙否认着，并自责：“是我的。”

是他的，那个孩，是他和赤鹤的。

帝公大概是早已猜到了这事，眉沉重起来，踱至茶桌旁拿起温着的一个壶，云汀跟着过去，合着将茶壶盖揭开，帝公略略挡了袖，将茶提。

茶是好茶，在屋里着一清香。

帝公给他添了一杯，自己也斟了一杯，才悠悠：“这回是真苦了她了。”

帝公仍对九雷池的事放不怀，哪知余事未了，却又添了新事。

本想着这只白猫被他养在崇明是最好的际遇，哪能料得今日这般田地。

云汀这句“苦了她”生生勾一声叹息，心酸涩：“皆是我不好。”

帝公摇摇，知他心也不好受，遂宽一二：“你也没旁的法。换个方向想，此时这势，或许她躲的远些，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谁说的清呢。

“你刚刚是想同我说什么来着？”帝公另提了一句，云汀才遑想起此行的正事，于是就把金墨适才所言并着从前一些细节一一和帝公说了。

话间呷了两茶，旁的没占什么时间。

云汀说完，又：“若是盘连谷的人还在中，要不要……”

“不可。”

帝公回答的亦很脆，手指敲击着杯沿，蹙眉：“打草惊蛇乃是策。”

重铸鸣魂鼎的纹石还在肖澜手上，如果这个时候惊动了盘连谷的人，确实不是个好时机。

云汀此时已和过来大半，依言将上的袍了，附：“我也觉得，这个时候不适宜惊动盘连谷。但是又怕失了先机，万一方老当真……”

“先兵不动，但是也要让鹿晨山好准备，暗里防布自然不可少。”帝公有些累，缓缓顺了把胡须。

“只等纹石凑齐，鸣魂鼎重铸，再算帐。”帝公握着茶杯的手一，此事算是代完了，又闲叙了些关于纹石的事。见着云汀起准备回屋，才又语重心：

“你和赤鹤的事……总得给人家一个待。若是找得到她，替她寻一安生所在，等所有事罢，将她好好接回青崖山去。”

云汀有动容，望着帝公颤了颤。

原本他因为九雷池的事还对帝公多少有些介怀，但势在前，帝公现在所说的，何尝不是他现在所想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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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过后是个不晒不凉的好天气，赤鹤换了个书生样貌，找了家茶铺偷个闲。

到底翱洲城里还有盘连谷的手，低调些化个型似乎更为妥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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