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你闻到了什么臭味吗？”

“我在闻香气。”

“……”地里有香气？他怎么从来不知。

楚焰解释：“楚天上带着很特殊的香气。”他顿了顿，“好像他本人都没有察觉到这一。”如果楚天知，一定不会留这样的破绽。他这样的人，杀人比谁都狠，却也比谁都怕被杀。

清风：“他天生有香？”

说到天生香，楚焰不免联想到香香公主，撇嘴：“我只知他没有吃的喜好。”

清风：“吃？可以吃吗？不是香香的，很漂亮的，给人摘的吗？”

对着这样一张天真无邪充满好奇的脸，楚焰不知该怎么回答，最好的方式就是当作没听到。他指着中间那条路：“他往这里走了。”

清风：“你能不能多给我讲一外面的事？”思念了这么的时间，他以为自己对雍怀有很多很多话要说，可是人在前，又不知说什么，只好拼命地找话题。他觉到两人之间无形的距离，与和雍怀临死前的心意相通有着天壤之别，他想缩短距离，却无从着手。

楚焰不知他的心思，只觉得烦：“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的嘴很忙。”

“忙？为什么？”

“因为它在咀嚼香糖。”楚焰顿时有了让他闭嘴的灵。他拿香糖给他，教他怎么吃。

清风对不断咀嚼却不吞咽的行为表示费解，咀嚼不是为了吃吗？如果不吃为什么要咀嚼？这不是一纯浪费力的行为？

楚焰对他的疑惑充耳不闻。

清风只好在咀嚼中寻找答案：“唔，甜甜的，凉凉的……好奇怪的味。有像灵泉的味。”

“灵泉？”楚焰对有用的信息不会放过，闭关的耳朵立刻竖起，“什么灵泉？”

清风：“白僵说那个叫仙灵泉，就是主人闭关休息的地方，是一个潭。里面的我趁飞僵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喝过，也很甜很……呃。”

“很什么？”

清风咙咕噜响了一，无辜地说：“我把它吞去了。”

楚焰：“……”

清风：“怎么办？要吐来吗？”

楚焰没好气：“你能吐来吗？”

“你等等。”清风咙咕噜咕噜地响了两，过了会儿，楚焰就看到他又重新开始咀嚼了。

楚焰：“……”

——

再次走到岔路，他们看到躺在地上的孙文雄。他躺的姿势很怪，背朝，朝上，脖竟然被一百八十度扭了过来。

清风叹息：“死得真难看。”

楚焰脸更难看。孙文雄死了，就意味着楚天还活着。他蹲来翻查孙文雄的尸，发现他的脑袋整个都掉了来，而且颈项位置有火烧的痕迹。

楚焰：“你还记得张放临死前说过什么吗？”

“他说了很多，我记得一，他说……”

“关于蛊的。”楚焰发现自己和这个新搭档必须要培养默契来。如果现在在后的是楚晓海，那他一定知他在问什么。

清风努力地想了想：“他说烧不死，会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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