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到他上，一边放肆地把尖往他嘴里递，一边轻抚他的发。

受到他的僵，我掀了掀嘴角，主动摇晃着腰，往蹭他结实板整的腹肌。

我从来没有这么大胆的时候，当他的发丝从我指尖划过的时候，我依稀能听见自己鼓动的心，一声一声，几乎要震破我的耳。

“等等……”段杭一显然没想到我还有这样的一面，被吓住了似的，捧着我的脸想把我从他上撕开，但我知他其实很有觉，我能受到他那儿的要命，说话的声音也哑的很不正常。

噶的，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连细小的尾音都带着。然而，用这把嗓说的话却依旧丝毫不留，甚至还带着些嗔怒：“快起来，现在你撒也不好使了。”

“我知。”我极有自知之明，却不肯放开他，尽他扶在我腰上的手用力到令我有将被折断的觉，我也丝毫不以为忤，毕竟是最后一次，再不放纵以后就没机会了，“没想用这个让你放过我。”

我颜笑地凑到他耳边，呵气说：“又不是没过，犯不着说的跟多稀罕似的，你就当是借我的。”

生生把几乎要脱而的哽咽吞肚里，我撕开他的衬衫，颤抖的手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往探，指尖的神经随着他的呼而起伏，我害羞的不行，却铁了心去解他的腰带。

“借你的？”段杭一虽然动，话却依旧说的，“还真没听过有借这个的，你搞笑不搞笑。”

我浑一僵，住他带扣的手因用力而攥的指节泛白，好不容易定起来的勇气，就像一只虚张声势的球那样，轻易被他一句话给戳的了气。

——我是很搞笑，但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说来？最后一尊严都不给我留吗？

“你想怎么理解都行。”我眶刺痛，却仍不知死活地说，“哪怕是把我当床伴，无论如何再让我睡一次，反正你也不吃亏。”

段杭一像是被我逗笑了似的，掀了掀嘴角，扶在我腰间的大手顺势移到我肩膀上。我略松了气，以为他这是妥协了，结果他一秒却直接把我从床上掀了去！

我摔在地上，不疼，但却比被扇了一耳光而要狼狈。

“这样-有什么意义？”他嘴角依旧带着笑，但仔细看才发现，那弧度分明冷的让人害怕，“我不缺床伴，如果只是单纯的发，没必要找你。”

我绝望地闭上，像着一把钢钉似的，疼的我不过气，但我忍住了没哭——已经够难看了，妆了会更丑。

“把脸给我洗净。”段杭一指着浴室的方向，失望地说，“本来我不想再继续这些话题的，但你实在辜负了我对你的！”

我难过到极，木偶一般坐在地上不动。

“不甘心？”段杭一见我这样，怒气值直线飙升，他的语气冷了来，大手扯着我的胳膊把我拎起来，扯到浴室打开洒往我脸上冲，恨铁不成钢似的说，“被捧久了，心里烧的慌是不是？”

我不闪不躲地由着他洗，结果他反而更生气，将我在盥洗池旁，从后面搂住我的，让我看着镜里的自己。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知珍惜，你指望谁疼你？”段杭一愤怒地说，“床伴，亏你说的！”

段杭一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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