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像一镜到底。女主边走边唱，还得和周围路人，角，群众，有对唱和合唱，还有些表现四季变化的变装。

镜调度和演员走位的难度简直爆表。

程艾就这么和虞小曼说：“你能不能拿奖，就看这六分钟的效果了。一电影里必须要有这样的闪光时刻，主角牢牢抓住所有人的球，然后他们就上你了。”

这段时间里虞小曼心中没有欧原。

六分钟镜剧组整整排练了三周，拍了六遍。最后两遍在同一天拍完。

这一天叶鸿声来探班了，他知程导要拍这个彩的镜，特意来观。虞小曼并不知他过来了。她全神都集中在表演上，这六分钟，她不能走错一步，唱错一句，否则就失去了镜的意义。

叶鸿声一直在隔调度室里。

到晚上九钟，他们终于拍完了这个镜。虞小曼在化妆间里卸妆时候就睡着了。

有人敲了敲门。虞小曼惊醒了。阿琳去打开门，她一打开门就愣了愣，侧为难地看向虞小曼。

虞小曼已经看到了，叶鸿声站在门外。

她穿好外，慢慢坐好，让叶鸿声来。

叶鸿声并不坐，只是靠在化妆台边，微笑着看着他的前女友。

“恭喜你。”他说。

他发又了些，有些蓬蓬的，五官仍是好看。

虞小曼没有说话。叶鸿声又说：“厉无咎票房很好；这我有一支歌，程导拍得很用心，很有趣。你现在是最幸运的女演员，你知吧？”

虞小曼笑了声：“谢如溪都去好莱坞演女主了。你说我是最幸运的？”

叶鸿声摇摇，他温和说：“别太贪心了，姑娘。”

他们都笑了。虞小曼转动着一支粉刷，问叶鸿声：“你最近在忙什么？”

叶鸿声想了想：“在看剧本。能拍来的好剧本太少了。我也到了一个不尴不尬的年龄了，得更小心挑剧本。”

虞小曼觉得他这话说得一不真诚，她嗤笑：“要是你这个年龄的男演员都挑不到好剧本，那女演员更没有活路了。”男演员从三十岁到五十岁都可以说是黄金年龄。而女演员一过了三十五岁，只有那么一小撮尖人依然吃香。

叶鸿声说：“你不相信？我最近常常很害怕。”

虞小曼不再接他的话了。她不想和叶鸿声探讨人生。

前男友和前女友，他们的机会已经错过了。

但叶鸿声说了去，他说：“我害怕我不知自己真的想要什么，想什么。到这个年龄了才发现自己迷失了方向是最可怕的事——毕竟我过去就过错误的决定，现在我都不知要费多大劲才能弥补，甚至不知还有没有弥补的机会。”

虞小曼觉得他每一句话都像谜语，又像谎言。每一个字都清楚明白，组合在一起就像拙劣的调。

她抬起睛，冷冷说：“想要心灵汤去网上搜。要多少有多少。”

她妆已经卸了，有淡淡的青，淡显得角有些单薄。叶鸿声要握双手，才能控制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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