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大概就不会这么说了。如果她尝试过真正的死亡和绝望她就会知此时的自己活着有多不易。

这个不易，连她自己都不知是抵抗死亡的不易还是努力生活的不易，要知，两者之间的距离堪比十万八千里，一死一生，可她就是分不清楚。

严喜乐不自觉叹了气，轻轻动了一，就那么轻还是惊醒了李远。

“醒了？”

“嗯。”

“觉有什么不舒服么？”

“没有，好的。”

李远愣了一，医生查房时嘱咐他病人醒来可能会觉得乏力，这是正常的。他看着她，随后笑了。

“那睡一觉吧，明天院。”

“好。”

说是这么说，后来两个人都没睡着，个自怀着心事眯着养神。

第二天一早医生检查完严喜乐就跟李远院了。她跟在李远后，一阵风从医院走廊的窗来，严喜乐停脚步，侧眯着，伸手拢了拢被的发，外面的柳枝已经冒了新芽，粉的桃散发早的气息。

李远犹豫着问“要不要…再看一你妈妈？”

严喜乐低，半天才微微了一，“去门看一吧。”

她看见她妈妈闭着躺在床上，小茜坐在旁边摆手机。没有人说话，却好像也没什么不和谐的。

“她只看到她世界里的晴圆缺，看不见你的世界电闪雷鸣。你没有错。”李远的声音淡淡地在耳边响起。

严喜乐不知李远是怎么说这些话的，但这些话就是能安抚她。她在门地看了一面黄肌瘦的母亲，然后也不回的走了。她不似过去的意气风发，丽的容颜也不复存在，她的母亲真的老了。

回城的车上严喜乐突然说话“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李远神里略显疲惫，但打着神开车，只说了句“问吧。”

严喜乐看着他的脸，想这时候也许不是好时机，但她也不知什么时候是好时机，还是问了来“你为什么会喜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希望你能认真回答我。”

李远听了她的问题笑了，原本疲惫的神有了活力，“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严喜乐不答，等了两秒李远继续说，“是因为家人都不待见你，表哥还欺骗你的，突然冒来一个人这么照顾你你就提防起来了？”说完他看了严喜乐说“这是你之前拒绝我的原因吗？”

严喜乐微不可寻的应了一声嗯，想想又补了一句“主要是这个原因。”

李远笑意了一“看来还有次要原因啊。”

严喜乐突然反应过来“是我要问你，你怎么反问我了？你还没回答我。”

“我很~喜你。这你不需要质疑，也大可以放心接受我的意。”李远顿了顿觉得她需要些引导“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环境可能影响你，导致你的价值观有偏差？”

“有想过。”严喜乐老实地说。

“所以，你以为的需要彼此付同等代价的观念可能是错的，这你有没有想过？”

严喜乐愣了，她没有想过。她的家人对她的喜都是有理由的，觉得她值得才会夸奖，没有无条件的支持和喜。这是她一直信奉的价值观，她生活这么多年里这一条可谓屡试不，很多场合都附和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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