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听衍儿说，这玻璃生意一本万利，我还觉得他小人儿家家说大话。今日亲目睹这些摆件儿，衍儿果然没有虚言。”

“我原以为衍儿是言过其辞，却没想到他制来的玻璃较之番商贡的，果然更为晶莹剔透。这份巧夺天工，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衍儿的想法很是妥善。事就该这般稳稳妥妥的才好。”卫国公说了一句，又：“对了，陛不是让你师跟着欧大家练字嘛？正好我还愁拿什么拜师礼，你便叫人将这两个杯碗包好，送到欧公的府上，权作束脩了。”

魏皇后便：“如此一来，臣妾倒是不怕送去的银钱会赔本儿了。”

“那倒没有。我想着中规矩大，一举一动都有规祖制拘束着，就算换一层窗纸，恐怕也有朝臣盯着。再说那些个匠人刚刚接这些，手底也不熟练。我可怕他们不小心碎了玻璃，回儿再伤到中贵人，那就不好了。所以我只送了两块玻璃给陛和皇后赏玩，剩的百十来块都叫匠人送到山庄上了。”

卫国公与薛衍相视一笑，薛衍便：“我还想着，等到将作监的匠人们手艺纯熟了，便叫他们把东显德殿，立政殿和太极寝殿的窗纸替换来。先叫陛、皇后和太上皇尝尝鲜。现虽是三月暮，但雨连绵，天沉，各为了照明，有时白日里也着蜡烛灯油。一个月来要耗费不少银。叫他们先见识到玻璃的好，届时主动提及给各换玻璃的事宜，咱们铺也算开张了。”

魏皇后悄悄的抿了抿嘴，没有戳穿永安帝昨夜的不以为然。

“……我是这么想的，先把山庄修缮妥当了，也是一个先例的意思。届时咱们便以游玩的名义邀请陛、皇后、太上皇、太、卫王和满朝文武去山庄上玩几天。只要他们看到玻璃的用之广，还愁咱们铺的生意不好？再者说来，工和将作监的匠人们有了这一次经验，再修缮皇替换玻璃的时候也能驾轻就熟。我们也不怕了不是？”

另一厢，永安帝和魏皇后看到卫国公府上的玻璃皿，也颇为惊异。

负责送玻璃

永安帝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的方形镇纸，亦是久久不言。

闻听卫国公所言，平公主皱眉说：“那可不行。这是衍儿送我的心意，我今儿中午还想用这玻璃杯饮酒呢。咱们府上什么金贵的没有，实在不行，开库房挑两本孤本送给欧公拜师礼。这两件儿玻璃杯碗，你们就别惦记了。”

永安帝莞尔，哈哈笑：“赔本是赔不了，恐怕还要赚个盆满钵满。看来朕的光还是不错，一便瞧中了衍儿的这个生意。将来倒是不必担忧中羞涩了。”

魏皇后一把玩着一直玻璃制的瓶，一边叹。

一席话听得卫国公和平公主愈发好笑。指着薛衍：“好你个衍儿，还以为你只是惦记着说服陛和皇后同你一起生意，没想到你还算计着这一笔。真真是叫人没法儿说了。”

一句话未完，已经吩咐婢接过玻璃杯碗送回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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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帝却记颇佳的想起了薛衍前些日说的用玻璃替换窗纸一事。不觉笑眯眯询问：“衍儿不是说还有替代窗纸的玻璃，朕怎么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