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的说法，那孟凡一杀了刘之，而杜鹃却为他罪，本来可以认为是因杀人。不过，学生以为，王定远是有些奇怪的。”

包大人略一思索，说：“若真是这样，那王定远大可不必任由展护卫关着，他只要说实即可。”

公孙策：“确实如此。”

展昭：“还有一事，三生帮帮主孟玄，也就是孟凡一的父亲，他奉命采办为太后修建的园的草，但属查看过，并请对草颇有研究的苏千秋苏庄主一起确认过，那些东西都是以次充好，鱼目混珠。”

公孙策听到这个，忽然上前说：“大人，我想起一事。在刘之书房的书桌，我发现了这个。”

包大人和展昭看向公孙策手里的纸团，公孙策将纸团抚平，递给包大人。

那纸团上写了两个半字，前两个字正是现在礼尚书冯尚卿的名字，只是卿只写了一半。

公孙策：“据说此次为太后修园的建议就是礼尚书冯尚卿冯大人提来的。”

包大人拿着纸团踱步思索，片刻后说：“照此看来，有可能是冯大人与三生帮孟玄的事被刘之刘大人发现，所以孟玄才有了杀人之心，他本打算请生死门的杀手杀死刘大人，可不知怎的，孟凡一提前杀死了刘大人，所以生死门没有动手。只是本府以为，那王定远也很有杀机，只不知到底是王定远先动的手，还是孟凡一先动的手？”

公孙策缓缓说：“学生以为，应该是孟凡一动的手。”

“哦？何解？”

公孙策：“孟凡一对杜鹃，王定远必定是利用这一，骗那孟凡一，而孟凡一并不知孟玄请了杀手，所以赶在杀手来之前杀死刘大人。这也是王定远态度奇怪的原因，他什么都不能说，否则会牵连到杜鹃，但他也有恃无恐，因为人不是他杀的，孟凡一不会供杜鹃，杜鹃既不想牵连王定远，也不想牵连孟凡一，所以将一切罪责担。”

包大人微微，展昭也非常认同这说法。

包大人问：“人证搜集地如何？”

展昭回：“孟凡一和王定远所住客栈的掌柜和小二都确认，那天两人确实住在客栈，而且都是早上去，午回来。刘之刘大人府外的小面摊老板也可作证，孟凡一那天在刘府外盘桓许久，晌午才离去。”

包大人摇：“人证虽有，但证不足。明日先审一审，且看三人如何辩解。”

第13章 红杜鹃（十三）

开封府大堂上，包大人不怒自威，展昭站在首，面跪着王定远，杜鹃和孟凡一。

包大人先问的王定远，这次王定远倒是开说话了，他说的巫南灭村的况和杜鹃说的差不多。

“草民和刘忠是旧识，因为想查一查是否是刘之将村所在告知巫南，所以让刘忠带着一朵杜鹃去传话，想见刘之一面。”

包大人问：“见着了吗？”

王定远摇：“我在外面等的时候听说刘之忽然死了，就走了。”

展昭知他在说谎，但也没有戳破。包大人又问了孟凡一那天在刘府外面什么。

孟凡一说：“随意逛逛，什么都没。”

包大人，公孙策与展昭三人都望向跪着的三人，只听到惊堂木拍，包大人：“杜鹃，你有什么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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