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缓缓：“苏庄主避开白兄来找展某打算什么呢？”

苏千秋无奈：“我在你们心里就真的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了么？这可真是让我百莫辩，其实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些事的。”

展昭既不说话，也不看他，只静静听着。

“你倒是真沉得住气！”苏千秋看向院中的梅树，“你看这梅，吗？”他也不等展昭回答，“很吧，这是梅林中最最好的一株梅树。玉堂以前就说，要摘一支明月庄梅林里最的梅送给江湖上第一人，所以，我把这株梅移植到院里。”

展昭轻轻皱眉，“苏庄主就是来说这些的吗？请恕展某实在没兴趣。”

“唉，”苏千秋叹了气，“玉堂对你是真的好。”

展昭已经转过，朝屋里走去。

“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想当初，在五音坊的时候，你中蛇毒，那毒是没办法解的，他用功替你解毒，把你的余毒都转到自己上，差死在那里……”

“你说什么！？”展昭冲过来抓住栏杆，“你说那毒解不了？那……可是，他，我……”

苏千秋看着他，“你不是个笨人，稍微想一想就明白了。玉堂他从来没有中过蛇毒，他上的毒都是为了救你。他怕你知，一个人和阿园跑回来，我请了很多名医，想了许多办法才帮他压制住毒发作。可他一听说杭州发生了命案，就急忙赶过去，说是你一定会去。展昭，你不必这幅表，就算你痛苦后悔，也抵不了他受得那些罪。”

展昭的心揪成一团，他低，死死抓住窗上的栏杆，脑中一遍一遍闪着当时从小岛回到五音坊之后的事，那时的白玉堂拒绝和他一起回开封府，拒绝公孙先生看病，原来，原来是因为这个……他竟一都不知，他竟就让白玉堂伤成那样离开了。

可苏千秋的声音还是传过来，“我听说后来在闻香殿，你宁愿不救展昭，也要抓染衣？呵——不愧是温文儒雅的南侠！若不是玉堂拦着，我早就想问一问你，请问南侠，你对得起玉堂吗？你对得起玉堂为你了你那么多吗？”

夜晚刺骨的寒风得人脑袋疼，展昭抓着栏杆的手指发白，他声音低沉，“苏庄主，你到底想说什么？”

“展昭，”苏千秋往前伸着，让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刺展昭心里，“若你还有一心的话，就不要和玉堂作对。若你觉得愧疚，对不起他，你就该帮他。”

栏杆里的人不易察觉地笑了一，“原来是为了这个。我当然会帮他，我怎么会和他作对呢。”

苏千秋直起，似乎放心不少，“那就好。那样也免得玉堂费心思。”

冬夜连屋外的灯火看着都充满冷意，展昭的手已经僵了，可他还是保持这个姿势站着，仿佛这样心里才能不那么难受。他脑中是面苍白的白玉堂，调侃他的白玉堂，正经的白玉堂，开心大笑的白玉堂，每一个都对着他喊着“猫儿~”

“开封府有什么好探的？既无人，又没闹，请我我也不想来”

“你不用自作多来谢我。”

“你若对我说个谢字，白玉堂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有你的地方怎么能没有我白玉堂呢。”

“看在我中毒的份上，你可得对我好一。”

“你这幅样，不就是给我欺负的么？”

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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