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在上木楼的时候朝正中的戏台望了，那双上了妆后越发璀璨的目，只一个对望就足以让人失神。

在一个明显就是有人坐过的位上落座，莫桑看着戏台就顺便打开了自己的油纸包，开始就着茶吃包。

温琼华在他对面坐，他从来没来过这地方不免无措，又见莫桑瞧得实在津津有味的时候，那不安更重了几分。

他再看向台中央那个段窈窕的女，因为怀着些不可言说的心思，这一看就久了些。

然后就听见边的人闷闷笑了声：“令仪，这可是班主的宝啊，戏班里撑台的，叫红尘，你觉得怎么样。”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会这么跟他说一个女人，温琼华窘迫地赶收回了视线，端端正正坐好再不发一言。

莫桑就知自己问了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像温琼华这恪守礼节的人，不对方是谁，他都不会在背后多说什么，他也不在意，说：“莫急，既然令仪还没想好，稍后我带你去仔细瞧瞧可好？”

温琼华已经完全听不去他在说什么了。

之后的时候，他就看着对面的莫桑啃完了包手接着神地听曲，手指跟着调在桌上一敲着，敲得他额都一一的。

他以前还觉得这曲听着还不错，现在已经完全不能理解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了。

终于熬到散场，温琼华扯扯嘴角：“骏惠，我们走吧。”

莫桑看着他，忽而一笑，扯着人就往后台走：“说了要带你去看，我说话算话的，令仪你怕什么。”

温琼华想跟他说则不合规矩肯定不行的，可本没有开的机会就这么被他拉着衣角绕过空场直直到了后台，一路上见到的人居然也没一个来拦他们，他直觉事有些失控了。

了后院，就有类似班主模样的人引着他们在客厅坐。

温琼华简直如坐针毡，几次想走都被莫桑拦了。

又等了小会儿，就有一个女慢慢行上前来，看着那有些熟悉的形温琼华就知这大概就是那位红尘了，洗去妆容后的她眉目远，举手投足一副大家小的风范。

她行过礼，一双目便时不时往莫桑上瞥，里面的仰慕与希冀简直要透来，半分不作假。

温琼华还悬着的心蓦地坠了去，慌得他只能握手的扶手才不至于失态。

“红尘小的嗓，无愧临安一绝。”

“公谬赞了，红尘不过浮世里一个可怜人罢了，怎么当得起这般形容。”

“我说你当得起你便当得起，”莫桑仿佛很开心的样，“这临安城里的戏台哪一个我没听过，这话绝不虚假。”

红尘于是脸便更嫣红了些许，掩着角笑。

小严简直不知自己宿主大人这话是怎么敢说这么满的，听得他都要信了好嘛，虽然宿主大人确实都听过，但也就不过借着耳力远远拢了一遍，这就能比较了？

他要是能说话一定要告诉左护法大人宿主大人这个门都是靠着那个小弟绣得不错的钱袋来的。

有左护法大人在旁边就上变得这么豪气哦，佩服佩服。

温琼华就坐在一边看莫桑和那女聊得火，心一绞，要是他脾气能再冲动一，就能直接把骏惠拉走了。

可这么想，习惯却让他依旧稳稳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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