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忽而变得无比认真，就像这样可以看透莫桑真正的心思：“你还是选了，他吗？”然后仿佛害怕莫桑的回答，他连忙说，“为什么，我不行吗？”

莫桑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就听见边的温琼华开：“即使骏惠今后都只是这样了，寿命不足百年，我亦会随他而去。”

尽知这样的假设本不成立，但任谁都听得温琼华话里的认真和笃定，没有人能怀疑他话的真伪，莫桑心颤了颤。

可还没慨完想跟温琼华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得林闻天又说：“既然你不喜我，当初又为什么要给我赐婚，你真的不是怕…”

莫桑也不知他怎么会脑补成这个样，明明自己当初赐婚的时候他瞧着很痛苦啊，最后还把婚书改了个名字给了温琼华。

不过见着边的温琼华忽然又起了些让他觉得危险的觉，他立刻打断了林闻天的话：“我那时，是真心想让你死心，好好过日的，可惜了。”

“是吗？”这声音听着就是一个字都不信的样，但他好心地没有揪着这一不放，而是看向了跟初见时几乎已经是两个人了的温琼华，笑了，声音里带着杀意，“只是，骏惠你，真的愿意，和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吗？”

温琼华不闪不避地看他，神里同样的杀意一瞬间几乎要溢来，他开，一个个字锋锐如冰：“不劳烦心。”

他的声音虽然那么默然仿佛本不担心的样，可只有他自己才知自己如今有多慌张，他如今真的连自己都快要不认识了，这样一个满戾气从那冷到外的人，继续待在鸣涧他都觉得是罪恶。

他知这样不对，可是本无法控制。

这样一个他，真的还有资格去跟骏惠在一起吗？或许骏惠一直离开他才是对的，他本没有资格，错的一直是他。

这么胡思想，他越发茫然了，前耳边都是一片糟糟的，本不知他们还说了什么，就到到手上落了一个的，却柔到他舍不得甩开的事。

顺着看过去，他看到了莫桑那一双满是担忧的：“令仪，是我。”

他恍然，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鹿卢已经鞘三寸。

然后是一声嗤笑终于将他彻底唤醒，他几乎是立刻就朝那声音看了过去。

林闻天笑着说：“骏惠，看看这样一个人，你真的不后悔吗？”

温琼华意识反握住了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像是惟恐他逃掉，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莫桑一动都不动任由他握着，两人上温度差了多少他也没有显一丝不适。

莫桑说：“选好了，不会变了。”

温琼华握着他的手更了。

林闻天看不过去直接开：“想让他那只手废掉吗？他现在没力，不然就把你自己的力收一收。”

这才觉手心像是握了一块炭一样的温度，反应过来的温琼华立刻松了手。

莫桑倒没有追过去，默默用袖包住自己的那只手拢在怀里：“令仪，以后不能发疯了知了吗？”

大的愧疚让他现在哪还能莫桑说的是什么，只一个劲。

林闻天终于再也忍不去了，直接起往后殿走去：“你的万言现在封山，走的时候带走吧，不送了。”

看得莫桑惊讶了一，他还是顿了步跟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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