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是等煞了心思，盼着哩。

四岁生日那天，陆安海给她煮了枚红，了一小块梨糕，还煮了寿面。自己了两菜和小酒，在院里布了张小矮桌把吴全有叫上。

这二年多发生了不少事，皇五早夭前的那个满月喝茶会，因为四皇的莽撞，害死了不少人。皇上最幸的何淑女自缢了，施淑妃好好的一对龙凤胎也只剩个小公主，整个紫禁城的八月都是霾的，沉沉的让人透不过气。御膳房当日负责煲汤连着送膳的一拨太监全被拖去仗毙，统共算了有二十三人。在玄武门西房前面的空地上，打得那叫个血横飞。原本尚膳监掌事吴全有也要被革职死，戚世忠面保了他一命，把理和佥书两个拖去抵了事。自此戚世忠欠吴全有的人也算是还完了，虽然在外人里吴全有依然和戚世忠关系倍，但吴全有这些年过得其实有些畏手畏脚。

小麟掂着小筷，筷在指间叉啦叉啦，她用手扳直咯，夹着面条先在酱碟里沾沾，又用小勺调了醋，着小脑袋溜了小嘴。

陆安海把她剩的一截尝了尝，暗暗有被折服。啐了烧酒，不动声地问吴全有：“皇七生日宴的菜都备齐了没有？”

皇七是周雅生的。当年那场事故得紫禁城满城黯淡，皇帝一整个月不踏后，阖才大气都不敢。还好过不了多久太医把喜脉，周贵人怀了。接着山西的贪税案告破，皇上的脸这才稍稍好转。次年周贵人生皇七楚邯，听说世的那晚普天吉星照，自此那场风云才算真真正正的过去。女太监们心里默默都有激周贵人，所以御膳房对她的事也会尤为上心。不上心也不行，皇上如今最的就是她们母倆，听说把小的抱在龙座上逗玩哩。

吴全有冷声应：“这些还不到你心。”

算起来吴全有比陆安海小十几岁，却整天一副板着脸心事沉的样，陆安海也懒得去问他。

小麟在搞小动作，偷偷撕着爹的扔给她的小哑狗吃。那哑狗也不知从哪儿钻来的，某天陆安海开门院，就看见它蹲在小家伙的脚边嘤呜蹭。反正是哑，他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由着她多个玩伴。这会儿那狗馋了，使劲朝她伸，她见被发现了，又坐直小板故作正经。

老太监问她：“几岁啦。”

“三~岁。”小麟慢声慢气，答得有糊。

“错啦。两岁。”陆安海佯作板脸皱眉。他怕她去玩，打前年起就一直是两岁。今年其实是四岁了，怎么还算两岁呢。

她执意调：“我三岁~”

陆安海见骗不动了，又问：“小麟是什么啊？”

“是小太监。”小麟掂了骨着。

“太监要嘛呐？”

她听了立刻捂住面：“太监生来是才，比不得六的主，得伺候人。”

两个老的就咧嘴一笑，这是教过她一定不许给人摸，那是太监的大耻和大忌，是一辈最苦的伤心事。

陆安海把酒杯过到她嘴边：“像个老爷们抿一。”

小麟抿了一，直皱眉：“辣。”

“还有呐？”

“还有酸。”

吴全有凝着她冷哼：“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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