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二皇上位，在皇后作画的颜料中作梗。未果。及至皇后诞九离世，又因对失的贵妃不抱希望，而盯上早已安排的女江氏，利用衣帛之毒，哄诱襁褓中的皇九，一步步欺瞒圣躬……袁明袁白，你二个吃一见一智，想活命的今儿就把个中之事都说来！”

第215章 壹零柒往梦依稀（上）

“是。”袁明袁白勾着脖, 看了看对面的戚世忠, 再掠过江锦秀艳妆的脸庞。记起去年元宵夜她说犒劳压惊，哄骗自己二个喝毒茶的一幕，瘦的猴腮脸便沉来。

屈膝跪：“才兄弟打五岁，里低等太监日不好过, 是个人都能在上踩两脚，仗着自个儿机灵，上了戚公公，而又靠上了江康妃。可上人们也不是让白靠的，靠了就得给他跑, 这些年才帮着了不少事, 本以为有朝一日也能飞黄腾达一把。可到了儿才知，与虎谋, 终不得好场。去岁泰庆王，康妃怕太爷伺机寻仇，让才去偷抚辰院的小世抵命, 偷不成便药毒了才兄弟。若非这次太在地动中发现了密室, 才们早已被砸成了死鬼。这里要代的，绝不敢再有半分隐瞒！”

那天的天有些, 风也凉飕飕的, 得他二个的曳撒就像两条瘪的咸鱼。因为在密室里黑天暗地囚了一年多，嗓音也显得虚弱而细哑——

“……元嫔毁容自尽，中皇后与皇上闹开冷脸，皇上往盛周丽嫔三年, 这是后话。只说皇五病逝那当，那时才也有半年多了，被派在东一街龙光门到永祥门一段打扫，整日拿着竹帚‘唏唰唏唰’，时而还得去给桂盛背桌煮茶。这么着有一天就听说戚公公要见我兄弟俩了，先才两还张到打颤，可戚公公乎意料地平和，给了才们两个小瓷瓶，叫往桂盛提的壶里每天倒两滴，说事儿办好了，今后便是他的儿。才们那时虽才六岁，可瓜是不瞎的，桂盛每天从李嬷嬷灶房提去的壶，那是给皇后娘娘泡茶用的，可为了活命也得照。但李嬷嬷事细，嫌桂盛伺候差事太怠慢，没隔多少天就改亲自送茶送了，才们这桩事儿就没办成。等到后来皇上与皇后缓和，戚公公又在边境贡的胭脂和颜料上作了猫腻，只那时娘娘还在与皇上置气，先时搁着不理睬，后来也不见常用，差错这就又度过了一劫。”

“及至娘娘难产归天，叫皇上在跟前起了不立中的誓，戚公公便对贵妃失去耐心，开始打起小九爷的主意，这就瞧上了没有基的女锦秀，妄图从小培养一个易掌控的嫡皇。但也不是白给她机会，得考量她识不识。那时才已经十岁了，上了贼船早就不去，公公叫才往小九爷的衣裳上作梗，偷着在浣衣局晾绳上的衣袖和浇毒蜘蛛，看不见闻不着的，可刺激着肤发。小九爷一个襁褓里的娃，一不会说，二不会挠，了就只会咿呀哭。越哭吧，两小胳膊小的便越发蹭着，贵妃费了老劲儿哄不住，怕皇帝听见了牵怪，就只得叫锦秀试着哄。江锦秀果然不是善茬，太监给小九爷送去的衣裳，有的往左叠，有的向右叠，往左的是浇了毒的，她仔细观察了几次便猜着了猫腻。但也不揭穿，只每次贵妃把孩给她，她就轻轻地抚小九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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