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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除了他我谁都看不上！阿娘！”

太后走近了看她，那张蔷薇似的艳面庞满是不甘和憧憬，那样的神突然让她想起年轻时的自己。

“阿娘，你当年就甘愿嫁到里吗？”

太后蓦然后退，大声喝斥：“闭嘴！”

“大家都只最好的那一个，您看着那个西凉女人的时候，就不会恨到想杀了她么！她为靖北王生了孩，她的女儿可以受尽皇祖母，可以远离明都的乌烟瘴气，可以在洛瞒天过海逍遥自在，甚至被他青有加！我不愿意那个杂这样！我要看着她被踩去！”

安抬起手指端详，那心护养的指甲在鎏金护甲里闪着珍珠般的光泽，“阿娘，想想你自己再想想女儿吧！我真的不想和不喜的人待在一块儿，待一辈！”

地上的女们如坠冰窖，这次逃不过去了，听到这些秘闻，唯一的场就是杖毙。

碎裂的瓷瓶倒在脚，无人去。

太后望着女儿良久，轻轻地开，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外祖已和东.突厥的可汗达成约定，北境不会再有损失。”

“宇文氏的尊荣，不需要降一个公主来证明。”

“如果洛有异动，匈就会联合西边的突厥玄英山地界，叩开关。”

“……锦岚，你执意要嫁去洛，那就拿能说服我、说服你外祖父、说服朝野上数百官员和所有大梁民的理由来。在那之前，我绝不同意。”

安攥着衣角的拳一松，快步走上前抱住母亲，轻声：“阿娘，我虽然只见过他一面，但那是我见过最的男人了。这几年我为了贺兰津了那么多不顾份的事，现在想来真是愚蠢！”

她闭上，翘起红，回忆起那满室的光来。那人向她倾，镜前的剪影中一抹如碎冰的浮白，颀而秀，像雪中倚窗的青松。

造化所钟，风华动洛。

太后的目光落在侍从瑟瑟发抖的脊背上，端起茶托，嗓音冷：“秀络，将这些人都去，该怎么办就不必哀家说了罢。”

安犹自欣喜，“阿娘，岚儿以后一定都听你的话！”

“殿饶命！太后殿！婢们什么都没听见啊！”几名女脸惨白，拼命地磕，额上立刻渗血印。

离珠的掌事女官漠然传令：“尊太后懿旨，尔等女侍奉不周，各去领五十，殿外自有监带你们去！”

“——陛驾到！”

屋中的人皆是一惊，宇文太后挥挥手，女官厉声：“动作都快些！”

今上这个时候本该在上朝，午时还未到，他如何闯了西的门？

“母后，这些人怎么逆着您的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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