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说先生要来。”

“挽湘在，我不可能为难她。”

王放颔首，“那么先生如果无事，我就告辞了。明日卞会送先生到城门外二十里，寅时发，先生今晚多休息。”

“十九郎。”

“先生还有何吩咐。”

方继在的光线里弯起嘴角，“了。”

*

数天眨而过，药已经完全制好了，罗敷得了清闲，开始着手方琼的事。

方琼虽住在赵王府，却整日都在外面跑，她问了人，得到的回答是方公最近几天只在房睡了一晚。她本来就不太想多个麻烦，听到他没空，不免有些放松，窝在玉翘阁心很好地看书，却被徐步给拉了来。

“昨日方琼回来了你知吗？”

罗敷镇定地表示不清楚。

徐步啧啧两声，“你这个动机就不纯，真是一不关心病患。我跟你说，我晚上戌时让人抬到他门外，随直接放我去了，好像知我要来。师妹，我摸到他的脉了！”

他两放光，罗敷看得寒直竖，“你要对他什么！”

徐步鄙夷：“你脑里想什么呢！你肯定猜不到，他脉象正常的很，脸也好的不行，压看不来中了毒。要不是他跟我介绍了几句，我当场就以为上当受骗了。”

“有些去的药不就是看不来，才让人疼。”

“这毒的效力是可以传宗接代的，也就是说他爹、他爷爷上都带着。师妹，你在洛这么久，都从没听说过方氏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她糊地：“没有，方琼的祖父去世多少年了，端候爷在我面前闭，我也没看异常来。”

罗敷理了理思绪，猛地想起来她在定国公府给病人开药的经历。

定国公的妹妹常氏得了失心疯，四十年前正是被许给第一代端候，成婚三日就被赶回了家，从此神志不清。

理说一个健康的大小，为一个男人变成这样也太夸张了，莫不是有什么隐？

她的记忆被冻结在那一天，几十年如一日。

——“初……初，他，他怎会变成那样！迎雪，我怕！”

她看到了什么？

罗敷不由自主地在心里编起故事，如果一个心气傲的年轻女孩嫁给了喜的人，那个人却忽然在行为举止上表现得很可怕，与她想象中的一也不一样，那么受刺激就是当然的。

可惜她只在常老夫人的房里待了小半个时辰，也不敢多问。

她越发好奇，又有些气愤，既然把棘手的事给了她，那么就该和他们如实来，猜测和揣度不应该是她的任务。

这病人太不懂事了。

罗敷回过神来，徐步已写了张方到她手里，“你负责照着方煎药，刨问底就给师兄我了。等我明白来龙去脉，咱们就一起努力！”

他奋发向上地躺在榻上举起一只手，罗敷啪地打掉：“你心脏有多好，还敢竖着爪！”

“总之，午师妹就去药房吧，之所以要师妹这些繁琐的活计，是因为咱信不过别人的手艺。要是觉实在麻烦，就克服克服啊，好吧。”

罗敷没好气地瞪着他，权衡利弊，还是不愿意换她来面对方琼。

她无可奈何地应：“嗯，你可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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