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隔着门：“师妹可有觉得哪儿不妥？咳咳，师兄琢磨着你约莫是赶路累着了，就想让你多睡会儿，所以现在才来看看……”

罗敷纵然想冷笑也没甚力气，恹恹地问：“有话直说。”

“方公回来了，一天都待在园里，你看要不趁此机会诊个脉什么的……”

方琼终于从百忙之中拨冗回他的寝居睡觉？要是早几天她还愿意过去。

徐步扭得像个小媳妇，“师、师妹，你要不舒服，咱就一个人去了，你千万歇着。”

罗敷哗啦一拉开门，气势磅礴地盯着他：“为什么不去？”

徐步咽了唾沫。

月亮门后千竿翠竹沙沙作响，遮住了炽的太，然而罗敷还是，汗巾围得太，又万不能扯来。她晃了会儿神，上就到夏天了，天气会越来越磨人。

方琼黎明回来，在榻上眯了几个时辰，神足了些，让两人到阁里说话。

徐步当先开：“陛几番叮嘱，让咱务必对公的病上心，公难得回来，不晓得明日是否要走，且容我们医师的请个脉。”

面前的青年凤目潋滟，薄似翘非翘，带着一刚睡醒的疏懒，光看气着实不错，哪里像是个传承了祖上怪病的人。

罗敷淡淡：“你伸手吧。”

徐步给她让路，她落座，没手，三手指搭在方琼的脉搏上听了一会儿。

“有过特殊症状么？”

方琼抿了茶，托腮笑：“白天总觉上没什么力气，太晒久了，站不住。”

徐步掩面，不忍直视。

罗敷正儿八经地：“方公‘夜行惯了，不门逛逛洛夜景，白日睡不好’，想必在哪儿都是如此。是你作息有问题。”

方琼见她搬很久之前自己的话来，无辜地：“秦夫人不是说了，昼寝有益心健康。”

罗敷烦躁：“是，是我说的。你合一，到底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某个时刻疼疼肚疼的？”

徐步咳了一声。

“方公，咱和师妹光靠诊脉，诊不来一星半不妥，所以我们觉得只有在毒发作的时候才能表现异样，但到那个时候已经迟了。上次你对咱描述了老侯爷的症状，我们查遍古籍，照温和的方制了几味药，可依然提心吊胆。公不能事，如果有什么与平时不同的觉，请务必通知我们，我们不能让公像侯爷那样。”

方琼微笑：“我刚才说的是实话，就算晚上休息三四个时辰，有些时候会突然眩，心胀痛，但过一会儿就好了。”

罗敷狐疑：“不血虚吧？”

“半年前开始。”

她认真记，叠双手，“我们制的药你时服用，季统领已派人查寻当年惠宗寻到的毒方，找到后就会方便很多。作为大夫，我虽然看你不顺，你也不见得待见我，但请你在这件事上必须相信我们，没有公事的话不要熬夜，把你自己照顾好，剩的都是我们的责任，你不要心。”

方琼弯了弯眉，轻轻：“秦夫人确实有医德。”

“……不要熬夜，睡得晚中午补。”她又地补了句。

在病症上于被动状态，只能等河鼓卫的消息，徐步定心，转言：

“公可知这绥陵城以及周边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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