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托着腮，“这个曾说过了。”

“肖小的药罐是自带的，那天小桦还给她开了副一模一样方，就在药房里煎。午时快到，我例到药房找午病人的汤药，在门和颜打了个照面。他刚从里面来，手里却什么也没拿，跟我说是来看看药煎的如何了——他上的伤疼的厉害。”舒桐嗓，继续：“然而我去的时候过了巳正，他平常吃的药应该已经煎好才对。”

罗敷等着舒桐的文，这是要把药局的事往肖府上靠？

的医师都是去年新招的，和他不熟，平时没有来往。”曾嘴，“但是如今仔细一想，如果他不是逃回来，便一定有其他目的。”

罗敷蓦然记起几天前来肖府，她自然而然就尝了一妙仪的汤药，甚至尝过了就抛诸脑后，纯粹是个惯例，和她师父学的。设想她听闻妙仪不好，肯定会去肖府探望，让她服药的计划就成形了一半……

被他通俗易懂地说了一通，罗敷更加确信幕后黑手对妙仪没有兴趣，她是容氏的准嫡孙媳妇，此外没有别的价值。

“可是颜不能保证阿秦会服用那个罐里的药，他这么很有可能失败。”曾评价。

“如果的确是他了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为什么要针对妙仪呢？”曾百思不得其解。

曾：“除了这个，也没其他值得怀疑的地方了。徐先生说太医院药库遭窃，失窃的药材在她的药罐上被发现，中间只有司右院判的家过药库。如果能查清那位家同颜有没有关系，就真相大白了。”

徐步幽幽开：“服了海朱砂的可不止楼上那位。夜里我和章院使，陛让尽快查清丢药的事，就是有定论了。师妹在洛往的人不多，其中和那个小女郎以及陈医师走得最近，现在你们俩一个被某人给了，一个在观里被卫婕妤了，我师妹恰从南安至洛，不晓得之前发生的事，正好卡在中间。”他摊摊手，“师妹，你除了北边一堆亲戚还招惹谁了？”

万富：“我得知他早就回来，也觉得不对，但人都死了，再没有什么可追究的。”

“他能。”万富抬，“不光是他，药局里几乎每个医师都知秦夫人有开了方后亲自尝药的习惯，当初颜和我共事时还私里提过。秦夫人在药局里待了四个月，夫人之外仅有寥寥几位医师，注意到对方的举止本就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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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怀疑他去往妙仪的罐里加了东西？”

所以就是有关系了，罗敷有些埋怨自己没有一回京就去药局看看。她记得吏目们说司福药库带了一个小厮，午一定要问清楚细节。

“他见过妙仪，”罗敷撑着额努力回想，“妙仪第一次来药局，是颜将她带来找我。”所以他知真实存在一个和夫人关系很好、又和容家关系匪浅的女

被她轻轻一问，罗敷心里无端沉了沉。

罗敷对颜本来印象就不好，还是问了句：“要是没有关联呢？”

果然舒桐握着茶杯，迟疑：“秦夫人知，肖小曾在陛抵京前来过药局一趟，那时她刚在容府得了风寒。”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到颜，”舒桐态度笃定，“这之后没几天他就死在房里，是中毒而死。药局为了不引起百姓动，没把这事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