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了。

严父在自己的判决达之前，就预料到了这一切，想起妻去世时，对两个女儿的不舍，他横心来，向沈家求。可是他连沈家的门都没有踏去，拜帖就被沈家的仆丢了来。

事到如今他已是束手无策，只能叮嘱听月一定要带好画月。险恶，这数年间，沈德妃与李贵嫔斗得十分激烈，每隔数月便有尸从中抬来。这两个小小的女童廷，既无援，又无退路，未来一片茫茫。

听月没有父亲想得那么远，为了在规定的限期前抵达帝京，她们在路上没日没夜地赶了半个月。她只到很疲惫，画月已经靠在车上睡着了。她将上的披帛搭在画月的肩上，听着车发吱扭吱扭的声音，也渐渐陷了睡梦，连什么时候天枢的都不知。

中的生活清苦，琐事繁多，罪臣的家眷地位又低，姊妹俩几乎要从早忙到晚。幸而这一年乐公主诞生，宗皇帝十分欣喜，常常连于后。有他坐镇，连骄横跋扈的李贵嫔都不敢造次，一瞬间这座殿的气氛祥和了起来。

变故发生在第二年，画月因为歌动人被教坊司选走，听月看着年方六岁的妹妹被一个穿着青衣的中年女带走，却连阻止的权利都没有。

此时，她已经三个月没有听到放至九边的父亲的消息了。

过了不久，一个叫婉儿的少女被送到了掖，她的年纪正好与画月相仿。听闻她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因为父亲得罪了炙手可的沈家才有此劫难。听月留了心，有人欺负婉儿时，她便在人前维护了几次婉儿。婉儿心存激，她也当婉儿如妹妹般相待。掖虽苦，两人相互扶持，到底是一日一日地过了去。

婉儿后来问她：“再也没有见过画月吗？”

听月沉默着，她不是没有去找过。教坊司虽然是专们侍候中的达官贵人的，但其官署却设在外。对于她这样的杂役人来说，很难有机会接到教坊司的人。女们之间议论，总说了教坊，总要吃不少苦，才能学得技艺。画月那样小，以前最哭的……

一年之后，婉儿被选了芷芳殿。恰逢宗旨，乐公主这一次的生辰一定要好生庆祝。负责办的沈德妃素来喜闹，又得了宗之令，教坊司颇了一番功夫。

婉儿兴冲冲地和她说，一定为她留心寻找画月。

到了乐公主生辰这日，教坊司果然派了百余人，举行宴的永延灯火通明，歌舞喧天。她在永延外等了又等，月到中天的时候，才看到婉儿匆匆而来。她朝婉儿后望了又望，最终只看到一片蒙蒙的夜。

婉儿低低地：“听说画月那一批女孩都已经被皇上指给了各家臣，却不知她去了哪家。”

她“嗯”了一声，泪不知不觉地就了来。

母亲曾经教给妹俩一首南朝的诗，有一句写到了月光，她一直记得很清楚：“仰看明月，寄千里光。”

此刻如玉盘一般的明月挂在天际，她的思念却不知该寄往何方。

第27章 智取

大雨渐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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