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第110章 琐事

瀚墨阁如今已变作夏侯昭的议事之所，平时都由程俊指派了芷芳殿的侍打理, 因此全照夏侯昭的喜好来陈设。

此时她所依靠的那小几, 造型与大小都和芷芳殿正殿的小几一模一样, 只是芷芳殿的小几上绘着七贤宴饮图, 这里的则是一副外骑图。和寻常的骑图不同，画中的主人公乃是一名着骑服, 突骑帽的女，手挽弓，正骑在上猎。

那细的弓弦之上却并无箭支，要仔细瞧才能看到，原来那尾束着翎羽的箭支已经激飞而, 朝着不远一型大的灰狼去。

画者技艺湛，将那女凝神箭的神描绘得格外真, 连她那匹白的鬃都描绘得十分细。

这两只小几皆是李罡去年送给夏侯昭的礼, 此图也并非画师信守所绘，而是用了兴宪公主狼王的典故。严瑜看到的时候，心中有些疑惑，却没有问。想来能选这样有意的礼, 定然不是李罡自己所为。

倒是夏侯昭大大方方地问：“这是你选的？”

李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只有在夏侯昭面前才会这样的表——挠着：“是我爹找匠人的, 他说殿一定会喜。”他说完还认真地看着夏侯昭, 似乎生怕她说一句“不喜”。

夏侯昭笑了, ：“不错，甚合我心意。今日准你喝酒。”

“多谢殿！”李罡大喜。

一旁的丘敦律笑着：“李都尉有心了。”这位年已古稀的老者望着夏侯昭和李罡的神让严瑜十分不舒服。

后来严瑜才想通，那是因为他从丘敦律的神中看了那些追随夏侯昭之人的想法：李罡堪为初怀驸。

但当严瑜站在翰墨斋中, 目光落在这幅图上时，就忍不住将那女想象成夏侯昭的模样。

夏侯昭在却霜节上，很少参加围猎，只是陪着圣上在开始的时候象征地一箭，以示皇室对弓的重视。

严瑜从来没有问过她，为什么了那么大功夫习剑和练习箭，却甚少在人前演示。除了陈睿、严瑜和李罡三人外，其他人都只以为夏侯昭每日在校场上不过骑骑，健罢了。

因此当洛集的刺杀发生时，夏侯昭剑应敌，那些全无防备的黑衣人着实吓了一。若非如此，恐怕他们都未必能持到王晋到来。

她似乎一直在等着这一天。

严瑜说不那觉，自从三年前他回到帝京，就隐隐觉得夏侯昭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单单是这件事，她远比同龄少女成熟得事方式，以及对待李罡等人时来的包容态度，都让严瑜生过疑惑：难在他驻守信州的几年间，发生了什么事改变了她？

李罡也好，丘敦律也罢，都不曾见过幼时的夏侯昭，对他们来说，前这个稳重而平和的少女，才是大燕未来的希望。

只有严瑜偶尔会怀念，那个会提着灯起来的夏侯昭。

而现在的夏侯昭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柔声倾听每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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