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祝福

皇后发一声沉沉的低，睁开的双。夏侯昭这才到自己的心又落回了原。

圣上没有答话，依旧是皇后：“好，是个好孩。”

塌上传来“噏噏嗦嗦”的声音，严瑜不敢抬，只听圣上柔声问：“是这个吗？”

一转, 这个小女孩已经成了前亭亭玉立的少女，而昔日风华正茂的年轻妇人却躺在床上静等着生命最后一刻的到来。

，夏侯昭的声音却与平时几无不同。若非那声音中夹杂着几丝颤抖，严瑜几乎都怀疑方才自己看到的只是幻影。

她正在合着乐曲起舞，足尖轻在一面鼓上。

皇后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似乎全无声息。夏侯昭不用自主地将目光移向了父亲, 想要从他那里寻找一支持。

夏侯昭没有向严瑜多说什么，她朝着承礼了, 便推开大殿的门, 走了去。

那时候严瑜并不知晓她的份，只觉得这个妇人十分的亲切。和她一起来的小姑娘笑得很甜，一也不惧生。

圣上：“没事，你只是有些累了。”他始终不想承认自己的妻上就要离开人世了。

“你抬起来吧。”在圣上的提示，严瑜抬起了，只见圣上的手中拿着一卷丝帛，看得来这应该是一副画像。只是不知收藏了多久，帛面已经微微泛黄。

圣上轻轻弯了腰, 在皇后的耳边：“他们来了。”

随着她的声音，圣上缓缓展开了画卷。

李罟曾经艳羡地对他说，自己在

“我竟然睡着了。”皇后带着歉意朝着圣上笑了笑。

严瑜犹豫了一, 只听一旁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他转看去, 却是承礼微微颔首。他虽然不解其意，也能到其中的善意。

朝，刚才说了一串话的皇后又闭上双，似是陷了沉睡。

怀着忐忑的心, 严瑜迈了朝。

“正是。”皇后。

圣上坐在她的边，低凝视着她的脸庞。听到夏侯昭和严瑜来的声音，他抬起了。

“父皇, 严瑜来了。”夏侯昭轻声。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皇后上。

严瑜曾在新年的群臣大宴上见过这样的舞蹈，据说只有教坊司中形最轻巧，舞姿最动人的舞伎才能演这“鼓上舞”。

她说：“你来了。”

他不敢多看，视线垂，一步一步走上去，单膝在皇后的塌前跪。

“你姨母每次见到这画像都要难过许久，所以它一直放在我这里。”皇后轻声讲述着画像的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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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圣上的执念，皇后不置可否。她微微侧转了, 望向站在中间的女儿和她后的严瑜。

画像上是一个颇为貌的青年女，她上穿着锦缎成的舞衣，的飘带，像霞雾一样环绕在她的手臂和腰肢之间。

“严瑜, 你过来。”皇后的声音很温和, 就像十几年前, 严瑜第一次见到的她一样。

“末将参见圣上，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