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严瑜既然提起此事, 想来也是看她心低落，特来安的。

但是夏侯昭自己明白, 她之所以不快乐, 并非因为不相信严瑜。而是……

灯笼的光影投在池塘上，映层层的波澜。夏侯昭心中一动，这灯笼看起来颇有几分熟，仿佛是昔年自己送给陈家的礼。

她没有想到, 过了这么多年, 严瑜竟然还留着它。

夏侯昭笑了, 她的心忽然生了一个胆大的想法。也许, 她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可以与前这个人分享一二。

“我曾经过一个很很的梦。梦里的我过着和现在完全不同的生活。有时候我又会想，也许梦中的那个我才是真实的, 而现在所过的生活才是虚幻。”

天枢中的夜十分安静，严瑜听着夏侯昭的声音，觉好像有一捧清泉落在自己的心上。

很多事忽然有了答案。

他轻声：“陛在梦中的生活快乐吗？”

夏侯昭摇了摇，她发现自己开了之后，再往说就容易了很多。

她告诉严瑜，在梦中夏侯昆并未生，而她自己也没有继承皇位，而是成了一个幽居避世的公主。

夏侯昭没有说太上皇和元心皇后的结果，也没有说到底是谁继承皇位。

但严瑜也能够猜得来，在太上皇并无后嗣继位的况，自然是夏侯明登基了。

想必这个堂兄对夏侯昭并不算好，所以夏侯昭才说自己在梦里过得并不快乐。

他不想再提起这些事让夏侯昭伤心，轻声问：“不知在陛的梦中，末将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夏侯昭转过来看着他，月光之，严瑜的双眸湛明如星辰。

她不愿意告诉他那个悲凉的结局，想了想，方：“你还是现在的样。忠君卫国，无怨无悔。”

但这片刻的犹豫又怎么会瞒得过严瑜呢？

“既然陛不快乐，我一定也不快乐。”他笑着。

“不，在梦中，我们并非……”夏侯昭轻轻摇了摇，想要告诉他，在梦中两人并非夫妻。可是当她再一次看向严瑜的时候，面的话就说不来了。

“陛，无论你梦中的那个人是谁，都不重要。你看，梦里没有现的皇殿，如今康泰安乐。其他人的生活也会比梦中更好。”

是吗？夏侯昭有些不确定地想。她的确改变了很多事的轨迹，但也有超预期的变动。

比如晏和年间的变。

“天地有灵，既然上天给了陛梦中的提示。想来也是希望能给陛一些提示，”严瑜看了她神中的犹豫，微笑着，“无论陛想要什么，末将一定会守护在你的边。”

他的语气和平时言谈并无不同，但是夏侯昭知，他说的，他一定会到。就像前世那样，他说要守卫边疆，就真的在董志城待了那么多年。

即便是在她最困苦的时候，只要想到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人还在笃行着向自己说的诺言，心里就没有那么苦了。

而这一世，她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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