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哥也跟着五娘一起指责，“我最喜秋千的，七也不叫我！”

几个小的说说笑笑，了净房，大姨娘正好也捧着盆来，她的脸有几分难看。

五娘见了，就和九哥使了个，两个人偷偷摸摸地，走到了通往东次间的门。

这建筑，里屋都是不设门的，只有珠帘相隔，站到门，很容易听到里的动静。

七娘有几分好奇，但却没动，而是跟着二娘了西里间。

没有多久，五娘和九哥也来了，两个人脸上都怏怏的。七娘暗笑：怕是被发现了。

很快的，大太太也了西里间，大家吃过饭，七娘就回了自己的西偏院。

大太太把九哥打发到五娘院里，自己到东稍间和王妈妈说话，“二太太怎么知九哥最近喜吃黄瓜？”

九哥今年改了味，特别喜吃蔬菜，到了冬天，杨家的温室的新鲜黄瓜，多半都是了他的肚里。而来诊治小雪的大夫说了，樱桃与黄瓜同吃，是会引起腹泻的。

小雪直到今天晚饭前才止住了腹泻，人都瘦了一圈。若是九哥吃了……

王妈妈摇摇，脸上闪现了几分狠厉，“九哥边跟着的人，是不是要再梳理一遍？”

大太太疲惫地叹了气，又吩咐，“动静不要闹得太大，免得被老爷知了，大家面上过不去。”

王妈妈有些踌躇，“老爷怕是心里也有数吧……”

杨老爷能从一个寻常士到江南总督，自然不会是简单人。否则这几日为什么一二门，就回避到了姨娘房里，不和大太太打照面。

大太太就闭上，摇了摇。

梁妈妈和大姨娘并肩了屋，梁妈妈轻手轻脚地为大太太起了肩膀。

“谁家没有难念的经？”她的声音很好听，“二太太也是成年累月在家闲着，才闲了病，或者给二老爷写封信，让二太太上京持家务去？”

这简直是目前最佳的解决办法了，二老爷在京城官，二太太本来就应该在京城主持中馈。

大太太叹了气，想到自己才过门的时候，二老爷只是个小，每日里偷摸狗，闹得一村都不安生，对她这个大嫂，却很是孝顺，连上山掏鸟窝，都记得给她留几个鸟养着玩。

一晃这么多年了。

“二老爷若是无心，又何必把二太太留来？”她疲力竭地说，“只盼着八姨娘肚里这胎也是个男娃，给九哥个伴……唉。”

天已经黑透了，东稍间里，慢慢燃起了烛光。

13手

不知不觉就了二月。

二月二龙抬那天，大太太每年都要到寒山寺上香，祈求九哥健康寿。

这还是九哥第一次门，往年里大太太虽然是给他祈福，但却从不肯带他门。

九哥很兴奋，穿了簇新的黄衫，拉着小雪、七娘在寒山寺里跑来跑去，跑得浑大汗，二太太笑地赏了一碗茶给九哥。

回闹肚的却是七娘，足足吃了两贴药才康复。

大太太实在是有些气急了。

“她到底想要什么！”她和梁妈妈、王妈妈商议，在这两个人面前，对二太太的恨意再无遮掩，“难九哥事，老爷就会重提过继的事吗？八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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