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却噗嗤一声笑起来，看了看哥哥和七娘的表，才又静来不说话，眨着大睛，听七娘继续说。

“死也是一样的事，她不想死，可是却也没有办法改变。所以，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把你们付给七姨照顾。所以，七姨也算是你们的娘，就好像养娘一样，因为养育你们，所以叫养娘。如果你们愿意，也可以叫七姨娘。可是，娘始终只有一个，如果这个也是娘，那个也是娘，到底是哪个娘更大呢？”

四郎顿时神一动，就要说话。

七娘又住了他的嘴，柔声说。“听七姨说完——你们要明白，虽然现在娘不在你们边，但你们却不能忘记她，这世上没有谁比她更你们……如果连你们都不记得娘了，那么到了五十年之后，又还有谁会记得她呢？”

五郎忽然嘴，“七姨记得！”说着，就咯咯笑了起来。

“七姨到时候就老糊涂啦，什么都不记得了！”七娘也不禁微微一笑，才认真地续。“所以，你们不能叫七姨娘。但是七姨会和娘一样照顾你们……和你们的爹一起，照顾四郎和五郎。”

她又横了许凤佳一，“虽然我们也是第一次爹和娘，所以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但我们会一起学着照顾四郎和五郎，好不好？”

许凤佳低沉地叹了气，喃喃，“好，好。”

他走了来，手放到两个孩背上，拍了拍孩们小小的背，又罕见地弯□，将两个孩抱怀里，笑，“谁要和爹一起玩积木？”

五郎顿时呼起来，笑着抱住许凤佳的脖，四郎却挣扎着又回来抱七娘。七娘摆了摆手，让许凤佳抱着五郎先走了。才看向四郎，低声，“以后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来问七姨。好不好？你今天得已经很对了，以后有什么话，不用憋在心底，还是要说来，七姨才明白四郎在想什么呀？”

四郎便眨着，犹豫了半天，才问，“七姨……会不会……死……呢？”

没想到这孩一就明白了死亡的义。

七娘想了想，笑，“不会，七姨和爹都不会死的。”

她笑着看见四郎的小肩膀明显地松弛了来，这孩难得地靠到了七娘肩，又玩起了自己的手指，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七娘越看他越可，就忍不住在四郎脸上亲了一。

四郎嘻嘻笑了起来，又想了半日，问七娘，“那七姨以后，可不可以多亲四郎？”

他这一问，又带了一些小心翼翼，一些被尽力掩饰的盼望。

七娘一就想到了自己在孤儿院的日。

前后两世，她本来已经很少想到那么多年以前的事。

直到四郎这样一问，她才恍然记起前尘，一心酸疼难忍，竟难得地有了一丝泪意。

她轻声，“好，七姨以后时常亲你，亲弟弟。”

顿了顿，又主动，“四郎是不是不想叫我七姨呢？想要一个自己的称呼，你和弟弟的叫法？”

四郎顿时又似捣蒜。

七娘歪着想了想，她又亲了四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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