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乖了。”

也就只有七娘，还会时时刻刻地将五娘挂在嘴边了。

大太太心底一酸，话就没有说，只是连连，“是小七本来就好，不用我们教，也是好的。”

或许是因为七娘提起了五娘，众人也都静了来，许家隔房的一位婶笑，“瞧呀，崔秀上场了。”

场顿时静得落针可闻，就连太夫人都坐直了，拿了一副玻璃镜来，从觞馆的窗外望了去，眯着睛仔细地鉴赏起了崔秀的丰姿。一边二太太低声和许夫人笑，“这几年，麒麟班的这个崔秀，真是红遍了京城。我看贵府的老祖宗，都像是极为喜。”

许夫人也低声笑答，“本来婆婆也不大觉得他好，是这几天看了几戏，看的好来。”

她还要再说什么，太夫人已经摆了摆手，两人便不再说话。七娘来回看了看几个女眷，也收摄心神，运足了目力，去打量崔秀这个人。

她不懂得看戏，对场上的戏文，当然也是似懂非懂，只隐约知这唱的是里一折，崔秀串的当然是铁镜公主，这是生旦戏，旦角戏份吃重彩，崔秀一上场，唱腔亮而婉转，段柔媚，真是有穿云裂石之声，天舞之态。众人看得都是如痴如醉，倒是七娘对京剧本来没有兴趣，只是着力打量崔秀的举手投足，却也没有看什么特别的不同。

她心里有事，又悄悄地站起了主厅，借故到偏厅里，随便找了一个小丫来问了些闲话，偷打量起了于翘。

这偏厅中坐着的都是跟着各家主母来客的姑娘家们，个个也都是戏迷。此时见了这麒麟班的生旦，也都是如痴如醉，有些城府浅的，竟有随着两人的念白微微开默诵的。于翘自然也不例外，她双放着喜悦的光，直盯着戏台不放，竟是连七娘的打量都没有察觉来，倒是于安发觉了七娘的目光，偏转过，和她相视一笑。

七娘却倒更放心来：只看厅众少女的态，就可知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们恐怕也会争着去看看崔秀的素颜。追星族一事古已有之，即使是最贵的少女，也抵挡不住人两个字。

她又有些自嘲：在大宅门里生活得久了，好像看什么，都要看一嫌疑来。

七娘就转过悄无声息地回了正厅，正好一坐唱完了，众人都互相议论，“果然还是男班的戏经得住品味，尤其是崔秀，在旦角上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就是太夫人都嘱咐七娘，“一会儿多赏那个旦角几两银，也别让他觉得我们小气了。”

她这一发话，众人都有赏赐随着，来逗老人家兴，也有赏金镙的，也有赏十余两银的，也有随手脱了人手上镯来赏的，也都是给许家面，太夫人自然大悦。七娘安排了一盘金珠赏到去，晚上回来就和许凤佳慨，“当年琵琶女自述一曲红绡不知数，这崔秀也不算差了，唱一戏，光是赏钱就有近三百两，还不算赏的金镯。算起来，是平常人家半辈的开销了。”

许凤佳也笑，“这算什么，毕竟我们大家大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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