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呢？还是过这一关，多享几年福……”

封太太嘿嘿笑了几声，轻声，“还是外甥女会说话。唉，舅母也不想这样早就撒手人寰，可命不由人，没准一刻就撒手，也是说不定的事。”

她顿了顿，似乎正在思考着如何措辞，过了一会，又问七娘。“黄绣娘有消息了吗？”

七娘摇，“黄先生似乎真的不知去向，我一直没有联系上她。”

她又不禁叹了一气，轻声，“或者这就是命吧。要是命中注定再找不到，也就是真的找不到了。”

封太太嘴角泛起笑容，她低声说，“不愧是虹娘的女儿，真是七窍玲珑，你这是给我搭话儿呢。”

九姨娘闺名封虹，却是一向很少有人叫她虹娘，七娘咋一听，差一没有明白过来，她微微一笑，也没有否认，只，“舅母要是不想说，不说也没有关系。过去的事，毕竟都过去了。”

她在追查九姨娘当年往事的事，封太太不可能不知，只是她可能由于自己的理由与隐衷，并不愿开述说。七娘或者曾经考虑过从她那里诈真相，但到底还是没有忍心对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老太太使心。时至今日，封太太都到了病重的时候，她就更不会表示自己的渴望，给封太太带来负担了。

“你是个好孩。”封太太又收了手，她轻声，“万一舅母没有熬过这一关，以后封绫的婚事，就到你手上了。”

没有等七娘答话，她就续，“你也不要她，若是她不想嫁，不嫁就是了，想嫁给谁，也随她的喜，家世门第，都不要，只取一个两相悦，那就最好不过。”

在当时的大秦，这样的想法可说是极度离经叛，尤其是以封家这样刚刚跻于上层社会的人家来说，封绫的婚事，绝对是最有力的筹码，就算封太太想不到这个，至少门当对几个字，也是难以忘怀的。七娘是真的没有想到她居然说这样一番话来，她讶异地瞪大了。

封太太咳嗽了几声，又，“还有封锦……我知他的心思，他还以为我不清楚，其实当娘的心里什么都明白。我不拦着他，只要他开心，就比什么都。”

她又抬起来，一把抓住了七娘的手腕，“可要是有一天，他不开心了，他有了喜的姑娘……我就把他的婚事给你了，善衡你在里有人，许太妃也好，宁嫔也好，甚至和皇后，都拐弯抹角连着亲，还有世爷，和……和他也是从小一起大的玩伴，你是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和喜的姑娘在一起。这辈舅母求过你们母女太多事，没想到到了老还要开，这件事，是舅母最后一次求你……善衡你，你……”

她绪激动，抓着七娘的手，已经握得她隐隐生疼，七娘害怕封太太绪激动之立刻撒手，忙，“您就放心吧，这件事，小七一定为您办到。”

她犹豫了一，又把话说明白了，“只要表哥有了别的人，不愿再和他一起，我一定帮表哥脱。”

封太太总算放心来，她握着七娘的手慢慢地松了开来，又扭过，冲着屋角开的窗，地了一气，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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